「顧音應該累了吧。」男人給妻子使眼色。
孟瓔珞想起方才二房那邊的一堆的破事,才意識到顧音肯定想一個人呆一呆,連忙順著話:「對,我馬上把房間收拾出來。」
妻子走後,顧建國對顧音笑笑:「她就是太激動了。」
其實妻子以前也不這樣,可能是顧音長得和她太像,讓她想起那個夭折的孩子,這才熱情過度了。
一陣風吹來,顧音連連咳嗽了好幾聲,顧建國見她咳嗽得厲害,擔憂:「是不是著涼了?」
「老毛病。」
看著小姑娘蒼白的臉,清瘦的身形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走,也不知道二弟一家到底怎麼忍心。
「這個給你。」顧音從腰間掛著的布袋子掏出一樣東西遞過去。
是一塊漂亮的玉,雕刻成了一隻惟妙惟肖的兔子。
「給我的?」顧建國雖然不太懂玉石,但也看得出這塊玉的質地不錯,乾淨的沒有雜質,一看就很溫潤的質感,手感一定很好。
顧建國拒絕了,哪有讓顧音送禮的道理,應該是他這個新任爸爸給她準備禮物才對。
「每個人都有見面禮。」
小姑娘明顯很固執,說話間又咳嗽了幾聲,消瘦的肩膀看起來顫顫巍巍,手還堅持地攤開在男人面前,示意他收下。
顧建國感覺自己一隻手就能把她的骨頭捏碎。
「謝謝。」顧建國沒有再拒絕,大方地接過來,心想要給這個女兒準備什麼禮物才合適。
拿到玉的時候,他只感覺一陣暖流從手掌四處散開,流淌於每一處的經絡。
身體一陣暖洋洋的,好似全身都放置在了暖陽之下,舒服得每一個毛孔都忍不住舒展起來。
確定這是玉,不是什麼暖寶寶嗎?
顧音見他驚奇,解釋:「這是暖玉,你面色少血色,手掌發白,這是內藏寒的表現,貼身戴著對身體有好處。」
顧建國低頭研究這塊精巧的玉石:「你會看相治病?」
「玄學五術無不精通。」這可都是她沒日沒夜,辛勤操勞出來的成果。
見小姑娘那張病懨懨的臉上,無意間露出的驕傲自信,顧建國自帶狠厲的五官不由軟了幾分。
剛才顧建國和兒子坐一輛車來的,顧景行和他說了顧音大致的情況了,從小生活在道觀,兩個長輩相繼去世,只留下了一個小師侄和她相依為命。
顧建國看向不遠處的小太清,他正墊著腳尖,欣賞魚缸裡面的魚,亮晶晶的眼睛看什麼都是新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