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它需要一個監護人。
顧音不是個喜歡出門的人,如果不是因為壽命的關係,她更願意呆在沒人的地方生活。
人間太過喧囂,總是讓她無所適從。
「你自己去吧,見情況不對就跑,肯定不會出事的。」顧音相信它的戰鬥力。
她甚至還貼心給出意見:「你本來就不是雞,如果被人嘎了抬上桌,說不定魂體就自動離開,當一個放蕩不羈的鬼。」
雞師弟聽到這番無情無義的話,立馬氣得在原地起跳,嘴裡罵罵咧咧。
你這個女人就是盼著小爺升天,好擺脫小爺。
小爺不知道給你放了多少血,幫你捉了多少鬼,這就是你回報小爺的方式?
果然老話說的好,最毒不過負心人,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負心人!
顧音雖然不知道雞師弟在說什麼,但也知道它在罵自己。
顧音熟練的給它念了本門的靜心咒,不知道是不是起效了,雞師弟屁.股一甩,背對她趴下。
鮮艷漂亮的尾巴毛,看得顧音手癢,很想拔一根下來。
鑑於天氣太過炎熱,雞師弟的脾氣又過於火爆,顧音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。
假寐的雞師弟並不知道自己險些慘遭大師姐的辣手摧雞。
一人一雞待在的地方,正好是聚風的地方,吹得人好不愜意。
顧音躺在藤椅上,昏昏欲睡的時候,在杜德安那蹲了一夜的杜小霞終於出現了。
「大師,我知道交易地點和時間在哪了!」她語氣說不上來的激動。
雞師弟察覺到陰氣,精準地看過來。
杜小霞認出了雞師弟,雖然雞師弟什麼也沒說,說了她也聽不懂,杜小霞還是小聲:「我有事找大師。」
雞師弟瞪著小圓眼睛,輕鬆地跳到顧音的藤椅旁。
雖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,還有物種溝通障礙,但杜小霞還是從雞師弟臉上看到威脅:敢把這個女人吵醒,小爺立馬收了你這個小鬼。
杜小霞委屈巴巴地飄遠了點,看著睡著的顧音,心想時間還早,也就沒把人吵醒。
不得不說大師可真會找地方,這地方確實愜意,哪怕鬼不需要睡覺,她也想閉上眼感受一下時間在緩慢流逝的閒適感。
顧音只是小憩,並沒有睡太久。
感應到鬼氣,她偏頭看去,就看到杜小霞躺在地上,雙手放在肚子上,還一臉安詳的閉著眼。
顧音:「……」
她看向雞師弟,怎麼回事?
換來的卻是雞師弟昂起了下巴,一臉「和小爺無關」,好不傲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