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好不容易苟到18歲,還不知道能不能有下一世,如果有的話,會不會過得比現在還要慘,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。
前兩世她肩負逆天的能力拯救蒼生,這一世,老天給她一線生機,她說什麼都要牢牢地抓住。
所以她很堅決的表示:「這兩者並不衝突,既然入了師門,我就該完成師門的使命。」
顧音毫無壓力的把鍋甩給了師門,反正道觀現在只剩下她和太清,現在她才是觀主。
觀主的使命是什麼,還不是她說了算。
這姑娘怎麼這麼犟呢?
顧景行不明白這種師門文化,他認為既然那個破道觀只剩下顧音和太清兩個小孩,又何必死守著?
更何況顧音身體的條件明顯不適合做這一行。
使命能有活生生的人命重要嗎?
作為一個很惜命的人,顧景行真的完全無法理解,顧音明明有個最優的選擇,為何偏偏要走那條註定不會平靜的路。
顧景行張了張嘴,可是看到小姑娘那雙如泠泠清泉般的眸子,有些糊塗的腦袋陡然清醒。
男人不由失笑,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路,顧音選擇的這條路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,違背道義的事情。
就算他真是她親哥哥,也沒有資格替她安排人生。
況且顧音和那些在父母呵護下成長的溫室嬌花不同,想必她很清楚自己選擇的這條路代表了什麼。
顧景行也沒有在這個地方糾結,隨口道:「之前你說要選最貴的學校,想清楚了?你三哥所在的學校是不是最貴的我不知道,但是是我們這最好的私立學校,學費一般家庭也確實支付不起。」
像這種私立貴族學校,學費只是其中一部分,還有很多隱形支出。
一個學期林林總總加起來起碼要花費十來萬,如果花錢大手大腳,喜歡在學校和同學攀比,拉攏關係,喜歡參加學校專門組織的課外活動,那花的錢遠比這個要多得多。
按照顧音所謂的倒數第一的成績,還是在高三這種關鍵時刻,她如果非要轉過去的話,又要格外給學校添上一筆錢。
這個錢顧家還是出得起的,但是……
「只不過二房那兩個小的都在,和你一樣今年也讀高三,你去這所學校肯定會和他們經常碰面。」
顧音和顧凱是雙胞胎姐弟,只差了十來分鐘,顧媛也是當天出生的,比顧音大了兩個小時。
三個人自然是同齡,讀的肯定是一個年級。
不過顧安遠也在讀高三,他比顧音大一歲,因為身體原因當初晚了一年才上學,現在同樣也在讀高三。
顧音聽到顧媛和顧凱姐弟兩也在,不由沉吟。
她當然是不希望和這家人有再多的牽扯,但是這件事遠沒有她完成任務,獲取壽命來得重要。
再者,看那邊的情況,他們是不願意和她沾上關係的,顧音也不會沒有眼色的,主動和他們產生交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