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顧耀華皺了皺眉,看向顧音的表情很複雜。
該不該說,真不愧是老太太最喜歡的兒子的親生女兒?小小年紀,居然張口就是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。
想到了老太太每次看到自己的時候,流露出的仇視和厭惡,顧耀華的臉上頓時一陣冷意。
但是他又想到顧景行說顧音之所以活到現在,是被一家道觀收養,這姑娘在耳濡目染下,會說出那番話也不奇怪。
他不該把對老太太和二房的厭惡,遷怒到一個過去十八年被道士思維影響的小姑娘。
作為一個成年人,顧耀華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。
他語氣平淡:「我不信這些。」
顧音自然看出了男人眼底的牴觸,也不多說什麼,把一個符紙遞過去:「見面禮,請隨身戴著。」
說起來,她似乎還沒有給顧安遠見面禮?
顧音走神想到這一茬,顧耀華這邊則是看著符紙,有些哭笑不得。
要不是顧音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,那雙透亮的眼睛看不出一絲挑釁,顧耀華都快懷疑,她是不是老太太專門派來給他添堵的了。
但有這個必要嗎?這姑娘不也不遭二房那邊的待見,那邊甚至可笑的把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過繼給大房,生怕和他們一家沾上什麼關係似的。
長這麼大,老太太和二房算是顧耀華見過的奇葩之一了,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他們的腦迴路。
「謝謝。」
顧耀華還是客客氣氣的接過了,作為一個小輩給長輩見面禮,他不回禮說不過去。
可是顧耀華身上也沒什麼東西可以送出去,只能下次再給了。
顧耀華走後,顧景行那張面癱臉上難得露出苦笑:「小叔他不會信的,更不會把符紙貼身戴著。」
顧景行體驗過符的厲害之處,不然他之前早就出車禍死翹翹了,可是小叔又不知道這件事。
按照小叔的教養,倒是不可能直接丟掉符紙,畢竟怎麼說也是新侄女的見面禮,頂多丟在柜子里眼不見心不煩。
顧音滿不在乎:「信不信是他的事情。」反正見面禮她已經給了,這個小叔該怎麼選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顧景行冷不丁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,緊張追問:「你剛才沒收錢,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壞處?」
他記得第一次見面,顧音給他符紙的時候就收錢了,那個應該就是他的見面禮。
顧音的語氣不急不緩:「沒有,見面禮怎麼能收錢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顧景行頓住,忽然想起顧音給他符紙的時候,好像確實沒有說過那是見面禮。
看出顧景行的疑惑,顧音彎了彎嘴角:「那是幫你擋命的符紙,手錶換一條命,值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