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有的是錢,這點錢還是花得起的。
葛雯雯再次開口:「不如請顧音吧。」
葛雯雯想的很簡單,既然是顧音看出來的,讓她來做再好不過,如果真的有問題,她肯定也有解決的辦法。
葛爸爸持著不同的意見:「這事要是真的,一個學生能有多大本事,到時候你同學受傷了,我們要怎麼和她父母交代?我回去問問那些老闆,有沒有靠譜的大師。」
葛雯雯思索,點頭:「顧音的身體看起來的確不太好,如果因為我受傷了,我會過意不去的。」
葛媽媽在旁邊聽著,忍著翻白眼的衝動,還沒準的事情呢,這對父女倒是開始商量起來了。
合著這個家就她一個是堅定的科學主義者?
顧音並不知道這一茬,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沒什麼,這個世界上又不止她一個人會解決這種事情。
葛家不找她幫忙那就是沒緣,沒緣分,她也不會強求。
顧音現在正在尋找有緣分的鬼。
這會兒街上很熱鬧,不過這些熱鬧很少人能體會得到。
路人攏了攏身上的外套,嘀咕:「天氣預報準不準啊,寫著三十度,我他媽穿著外套都覺得冷颼颼的。」
顧音聽到這話,掃了一眼,幾個小鬼正圍著這個路人吹氣。
陰氣自帶冷意,和溫度的變化不同,陰冷感是從外到骨子裡面的,除非是陽火,再熱也阻擋不了陰氣的冷意。
或許是「冷」的緣故,街上的行人並不多。
顧音在雞師弟身上貼了符紙,減弱了它的陽氣,顧音也沒有穿著顯眼的道袍,看起來只是個三步一喘的病秧子。
所以膽子大一點的鬼也沒少在顧音面前飄來飄去。
顧音站在公交站台前,一個男鬼飄到顧音面前,幾乎快要和顧音臉貼著臉。
男鬼原本只是鐵青色的臉,在下一秒就變成了血淋淋,空洞的眼眶流出惡臭的膿血,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。
真噁心,顧音沒動,只眯了眯眼睛。
將腦袋搭在背簍里的雞師弟,見狀不耐煩的叫了幾聲,那隻鬼才注意到顧音還背著一隻大公雞。
發現這只雞身上的陽火併不重,男鬼眼珠子一轉,決定改變策略讓這只雞知道鬼爺的厲害。
他陰笑這飄到雞師弟面前,張開血盆大口,下一秒——
「我錯了!我錯了!雞爺你饒了我吧,我給你跪了行不行!」
男鬼躺在地上哀嚎,其他飄蕩的鬼瑟瑟發抖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就在不久之前,少女身上的大公雞從背簍里跳出來,對著那個男鬼就是啄。
可能在普通人看來,就是一隻雞對著地板啄,但是他們這些做鬼的,眼睜睜的看著這只毛色漂亮的大公雞,每啄一下,男鬼的身上就少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