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行認為自己已經是見過世面的人了,所以還是讓他送顧音比較方便。
顧景行喝完碗裡的最後一口粥,餘光瞥了一眼顧音手上的黑色珠子。
陡然想起來顧音曾經說過,這個珠子裡住著很多鬼。
背脊這下再次涼颼颼的。
注意到顧景行的目光,顧音看向手上的魂珠。
「我可以自己坐公交。」雖然她並不是很喜歡坐。
「上學期間公交車太擠了,還是做自己家的車方便。」
顧建國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,家裡有車,還不止一輛,沒必要在去高峰期擠公交或者地鐵。
顧景行也表示:「還是我送你吧。」
顧音沒有堅持,點點頭,拿起輕飄飄的書包就起身出去。
顧景行緊隨其後,顧建國看著還在埋頭小口吃東西的太清,笑了笑:「你吃飯的樣子,和音音的大哥挺像的。」
吃的很秀氣,細嚼慢咽。
太清聞言,歪著腦袋,想起了之前看到過的那個和顧景行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。
他眨巴眼,想了想:「我師叔還沒見過他呢。」
太清不是很懂那個大哥哥生了什麼病,但是在他心里顧音就是最棒的,說不定能治好那個大哥哥。
顧建國點點頭:「也是,得找時間讓他們見見。」
顧景舟不太願意在家裡住,不然顧建國完全可以請個店長管理,專心在家裡陪大兒子。
之前也不是沒有那麼做過,可是那孩子一到家裡情緒就不太對,回到治療機構才穩定下來。
雖然無法像正常人那樣,但至少會安安靜靜沉浸在自己喜歡的事情里。
想到這個大兒子,顧建國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上流露出幾絲惆悵,也不知道等他和妻子不在之後,老大要怎麼辦?
顧景行他們終歸是要組建自己的家庭的,照顧顧景舟不僅需要花費錢財,也要花費精力。
就算是兄弟,也難免有力不從心的時候……
那邊,顧音和顧景行已經到了車來車往的大路上。
顧景行猶豫了一會兒,終於問:「你剛才是在和那種東西說話?」
顧音對這個和自己見過「大世面」的二哥,並沒有隱瞞,點頭。
顧景行遲疑:「你問滿香苑,也是因為那個東西?」
不然怎麼好端端的會問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