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沒事,這些並不重要。」顧老太太也想通了,顧媛是不是她親孫女並不重要的,重要的事另外一件事,只要這件事竹昌不出錯,其他的都不是問題。
竹昌笑笑,繼續看向對面穿著道袍的顧音,道袍本來就寬鬆,穿在這個瘦弱的小姑娘身上,顯得她更加清瘦,但也更能襯出她的出塵氣息。
「玄明小友能否看出一二?」
顧音同樣很誠實地搖頭:「看不透,仿佛被一層霧蒙上了。」
竹昌笑盈盈發問:「就和小友你的臉一樣?」
他看出了顧音對自己的臉做了手腳,所以大家看向她的時候,總會下意識忽視她的具體五官,一旦移開眼睛,腦子根本沒辦法構建出她的面容。
顧音口吻淡淡:「一個簡單的障眼法,做不到如此地步。」
這招障眼法只對普通人有效果,竹昌既然能看穿,就已經說明了他並不是半吊子天師。
也是,能通過風水陣法改運的天師,又怎麼可能只是半吊子。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讓其他人一頭霧水,不由看看顧媛,再看看顧音。
顧媛臉上有霧?沒有啊。
障眼法又是什麼意思?
顧音不關心其他人的好奇心,她現在也在好奇一個問題:「道友是如何和顧家二房產生往來的?」
僅僅只是為了錢嗎?比顧家有錢的不在少數,改命可是會牽扯到施法者的命數,一旦反噬後果不堪設想。
顧老太太皺眉,不滿意顧音這種不懂進退,只知道刨根問底的行為,她冷哼:「難道我們二房和什麼人往來,都要和你一個小丫頭匯報了?」
竹昌仍然沒有被冒犯的意思,和聲和氣的解釋:「顧老太太對家師有恩,家師故去後囑咐我替他報恩。」
顧音點點頭:「原來如此,你們師徒二人倒是挺知恩的。」
顧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特殊的情緒,但落在竹昌耳朵里,他總覺得這個小道友似乎在嘲諷他。
竹昌也沒有太放在心上,雖然驚喜顧家居然有顧音這樣一個人物,但可惜是個短命的主,恐怕他們二人沒有這個師徒緣分了。
竹昌的師門精通風水布陣,對看相卜卦確實不算精通,但是顧音的命格太簡單了,實打實的短命,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蹟。
看這姑娘也懂一點道法,想必是遇上了貴人,才幫她避開了3歲的死劫,活到了如今,但是必死的命格哪有這麼好避開的,顧音3歲沒有死,19歲來臨之前必死無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