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媛可不想到頭來只得到了一個聯姻的結局,然後顧音這個女主角,依舊可以美美的回來做真正的大小姐。
憑什麼真千金就要備受寵愛,假千金就要令人詬病?原主沒本事和真千金爭,她這個同名的穿書讀者偏偏要改變這樣的局面。
顧媛盯著房門的眼神晦暗不明,房子裡的鬼氣似乎感應到了一股陰暗的氣息,不由順著門縫鑽出來,貪婪汲取著那股陰暗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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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音從另一道樓梯下去,一直下去就是房子後面的花園。
雞師弟叫了幾聲,顧音低頭看去,隱身符紙是有時效的,雞師弟身上的符紙已經失效了。
平時顧音也用不到這種符紙,所以存貨豐富,不緊不慢地又給雞師弟貼了一張。
雞師弟歪著腦袋,用圓溜溜的豆豆眼望著顧音,仿佛在問她到底想做什麼。
顧音做事鮮少會和人商量,不過雞師弟不是人,並且雞師弟沒有牽連其中,更不會去告密,根據顧音的經驗來看,就算她告訴雞師弟真相,也不會扣掉壽命。
因此顧音也沒有避諱,解釋:「二房在偷大房的氣運,我需要找到竹昌設的陣法,試試能不能破。」
雞師弟又低低叫了聲,雖然顧音聽不懂,但一人一雞好歹也相處了十幾年,也能連蒙帶猜。
「沒事,我不會因為他們是我的家人,就會不顧自己的身體情況莽撞破陣。」
顧音蹲下,一邊在小布袋裡找東西,一邊自嘲的開口:「我沒那麼無私善良,比起別人的命,我更愛惜自己的命。」
顧音做不到真正的冷酷無情,也有自己的惻隱之心,但她絕對不會犧牲自己而去成全他人。
她沒有那麼偉大,也不想這麼偉大。
她救了兩世的世間,也沒得到一個善終的結局,沒道理這一世還讓她再一次為了他人犧牲自己,這種積功德的好事還是讓給別人來做吧,她不樂意做了。
顧音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,將袋子放在道袍內側,又看向對面的雞師弟:「師弟,救人於苦海並非我的宿命,這一世我只為自己而活,或許有一日我會為了自己的命,棄他人而不顧,棄你不顧,你可會怨我?」
雞師弟歪著腦袋,望著眼前面色蒼白的小姑娘,她漂亮的臉蛋滿是淡漠,像是看透了世間的紛擾,出塵的氣息顯得很是涼薄。
但是雞師弟知道,顧音遠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無情。
只因為,她是顧音。
雞師弟低沉下嗓子,發出幾聲雞叫,顧音勾了勾嘴角: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就當你是願意被我棄之不顧的,也不枉我當年見你器宇不凡天資聰穎,沒讓你成為大鬍子師兄的下酒菜,而是堅持讓你當了我師弟。」
雖然觀主大師父根本不認一隻大公雞當徒弟,但顧音依舊給自己收了個雞師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