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是什麼秘密。」顧音斟酌,其實見鬼捉鬼的事情並不需要特意瞞著,不說也只是不想自找麻煩。
見顧安遠再次看過來,顧音嘴角彎了彎:「或許不久之後你就知道了。」
顧音還是不打算挑明,也沒必要挑明,起碼在十九歲來臨之前,她還會和顧家這些人相處,時間長了,有些事情一定瞞不住的。
就像顧景行,孟纓絡,並非顧音特意告知,而是遇上了非常規時間,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。
顧安遠本來還以為顧音會說,結果沒有,眸光黯了黯,卻又聽到對面傳來一句話。
「不過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。」
少年的眼睛陡然發亮,看過來:「什麼?」
「如果你發現有人一直在偷另一個人的東西,可是你為了保全自己,又不能直接向受害者挑明,你會怎麼解決?」
顧音並不忌諱集思廣益,有時候旁觀者清當局者迷,她找個旁觀者瞧一瞧,說不定就能換一種新思路。
「報警不就好了?」顧安遠迷茫,這個問題不是很簡單嗎?
顧音搖頭:「如果警察管不了呢。」布陣害人這種事情,警察還真的沒辦法管,只會覺得迷信可笑。
顧安遠更加不解了:「警察為什麼管不了?偷東西是犯法,就應該報警,難道是怕被對方報復?」在他的認知里,警察才是解決犯罪的最佳選項。
顧音搖頭,她鮮少會在意報復二字。
「你是在說你自己嗎?」顧安遠琢磨過味來。
顧音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:「你也可以這麼認為。」
顧安遠不說話了,半晌,他才開口:「如果不管呢?」
「也不失為一種辦法。」顧音神態自若,並沒有告訴顧安遠事關於大房,自然也關於他。
顧安遠又搖搖頭:「如果是我的話,我可能做不到事不關己,既然看到了,我大概率會管,可如果不能報警的話,我……」
少年眉頭蹙攏,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辦法解決。
「你呢,你會如何解決?」
躲在暗處偷聽的人聽到這話,心頭陡然一跳,下意識想躲。
顧安遠聽到顧音說的話,疑惑扭頭,就看到了他一向瞧不上眼的顧凱,正躲在角落偷聽,也不知道在那偷聽了多久。
顧安遠頓時眉目不善的盯著他。
顧凱見被逮了個正著,也不躲了,抬著下巴,哼了一聲:「這有什麼難的,找人套麻袋揍他幾頓就老實了。」
「以暴治暴,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,自己也會牽連進去。」顧安遠生怕顧音聽取了顧凱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