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音不否認:「一部分是這樣,更多是你的職業,除了碰巧遇到以外,我們見面的前提一定不會太好。」
「也是。」郭開元十分贊同顧音的話,他本來就是抓罪犯的警察,一般情況下,他見到顧音只有兩種可能,要麼就是嫌疑人,要麼就是她牽扯到案子裡,確實稱不上好。
「再見,郭警官。」顧音道別後,很乾脆地掛了電話。
那邊的郭開元哭笑不得,搖了搖頭後,才放心的啟動車子,去局裡了。
審問完,已經過了零點,糟心的中元節也已經過去了。
郭開元看著窗外陰沉的天色,不由想起那天在局裡的事情。
既然顧音是真的有本事,會算命,說不定還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,豈不是意味著熊俊那天的反應……
似乎有風從脖頸吹過,郭開元下意識抖了抖。
肩膀冷不丁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,嚇得男人往後一跳。
「怎麼了?」鄭鈺好笑的看著他,反應至於這麼大嗎?
不過今天的事情肯定讓老郭后怕了,鄭鈺十分理解他的心情,再次拍拍他的肩膀:「放心,這小子出來後又犯了一次案,這次又去你家裡蓄意報復,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。」
方才審問的時候,殺人犯還目露凶光,怒斥如果不是是郭開元抓了他,讓他坐了牢,他老婆也不會受不了刺激,帶著三歲的兒子燒炭自殺。
這種人總是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只會把錯誤全部推給別人,從他為錢財持刀傷人,間接毀了受害者一家的那一秒,難道就沒想到這麼做的後果?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,還成了警察的錯?
郭開元搖頭:「我不是在擔心這個。」這種人法律會好好制裁他,郭開元沒必要擔心。
郭開元想了想,才問:「熊俊那邊怎麼樣了?」
聽到他的話,鄭鈺拍了一下腦袋:「對了,我之所以去你家找你,就是為了這事,讓你對顧音的話上點心,你不知道,那小子從昨晚上就一直在發瘋,說他弟弟,爹媽都在旁邊盯著他,還說他弟弟為了報復,一直在用火燒他。」
「這傢伙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求饒,發出哀嚎,看起來不像是裝的,但我們的人檢查後,他身上並沒有任何異常,合理懷疑他想裝成精神病。」
熊俊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,這個牢飯百分百是吃定了,而且根據熊俊供出來的那些他們都沒查到的案件,加上hei惡勢力的成分,作為主犯的熊俊恐怕得上死刑了,他裝成腦殘也沒用。
這里的冷氣開太低了,鄭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:「不過怎麼想都太邪門,所以我還是覺得有鬼,說不定真的是他弟弟來找他索命,想讓他也嘗嘗被火活活燒死是什麼滋味,不過不是說鬼怕我們這些穿制服的人嗎?這些鬼敢在警局動手?」
聽到這話,郭開元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呵斥鄭鈺迷信,他思索幾秒,猜測:「或許是怨氣太重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