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根據傷情報告,那時候的羅娜娜壓根無法挪動孫志和如此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莫非是腎上腺激素的影響,加上她本人就很有力氣?
趙菲第一次單獨辦案,沒有人在旁邊指點,只感覺腦子裡亂糟糟的,找不到門道。
趙菲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身側的少女,因為幫了溫康的緣故,少女的臉色比平時還要蒼白幾分,聽完了溫康的話,她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顧音沒說話,屋子裡逐漸安靜下去,氣氛變得十分沉寂。
不明真相的溫康小聲問錢麗:「媽媽,這兩個姐姐是誰啊?這裡又是哪裡,爺爺呢?」
溫康只覺得一覺醒來周圍的一切都變了,不僅僅是環境變了,媽媽也變了,不再是以前那個喜歡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,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媽媽,現在的媽媽看起來很陌生,讓他有些惴惴不安。
溫康看著女人的側顏,指著她的頭髮,問:「媽媽,你怎麼有白頭髮了?」
錢麗一陣心酸,嘴角苦澀:「媽媽老了,老了自然就有白頭髮了。」過去的那三年發生了這麼多變故,她感覺自己早就老了十幾歲。
溫康的小臉板起:「騙人,媽媽一點也不老,還是麗麗大美女。」
錢麗破涕為笑:「你啊你。」
一直垂眸不語的顧音抬頭,目光掃過這對相處融洽的母子,看向趙菲問:」如果溫康去作證的話,能定羅娜娜的罪,給孫志和翻案嗎?「
顧音一直專心搞鬼的任務,對這個世界的規則並不算太了解,她只知道幾個最基本的違法犯罪行為,再具體的就需要專業人士幫她解答了。
趙菲想了想:「根據規定,小孩也能作證,只不過有效力低於成年人,如果沒辦法清楚的表達,不能當證據。」
溫康剛才的表達口齒清晰,如果他到了法院上還能流利的向法官闡述,完全能成為這個案件最重要的翻案證據。
趙菲的主要範圍不在這邊,具體怎麼定,還是得看法院那邊的人會如何判定,有時候認定結果不一定會在她的預料之內。
趙菲為難的皺了皺眉毛:「雖然目前沒有人能證明在場有第三方,但是我還是覺得有,羅娜娜想要靠她自己搬動無法行動的高大男人太難了。」
可惜那條路是一段小路,又比較陡峭,平時很少人會有人和車子從那裡路過,除了受害者和羅娜娜能夠提供線索以外,就再也沒有其他的途徑了,所以如果羅娜娜想要說謊,隱藏第三方完全有這個可能。
錢麗雖然不了解具體的事情,但現在也聽明白了當時可能還有第三個人,那個死掉的「醉駕司機」是被人陷害的,只可惜她不在現場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第三方。
兩人猜不到是誰,顧音倒是有個猜測,不用看相不用算卦,就只用昨天的那次交流,就知道吳兆林有問題。
雖然他看起來比羅娜娜淡定,但是很多細節也暴露出他在下意識抗拒孫志和死亡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