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高一的?能不能好好學習,不要成天關注這些有的沒的,要鬧去別的地方鬧好不好,不是誰都像你們一樣每天燙頭化妝,只知道在學校搞小團體,吊男人。」
這棟樓聚集了各個班的人,有學習好的,也有學習差的,自然不缺瞧不上這些喜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只知道欺負人的小團體。
蘇詩曼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出面質疑自己,氣得小臉通紅,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始終不敢說話的柳文靜。
「誰說我沒有證據。」
蘇詩曼說完就扭頭看向身後,朝小團體裡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開口:「楊思寧你來說。」
那個叫楊思寧的女生站出來,眼神厭惡地看向畏畏縮縮的柳文靜,指著她的同時,聲音高昂尖銳:「我就是證據,我爸就是被她爸殺的!她爸偷了公款,被我爸發現後她爸就把我爸殺了,然後她爸攜款潛逃,至今都沒有下落!」
此話一出,現場又是一片譁然。
殺人犯的女兒和受害者的女兒同時出現在一所學校,真的不是在演電視劇嗎?
面對眾人的議論紛紛,柳文靜渾身一震,卻始終低著腦袋沒說話,這個反應落在旁人眼裡無疑是心虛的表現,更加證明了蘇詩曼和楊思寧的所言非虛。
也幾乎是一瞬間,大家往後退了退,看向柳文靜的眼神也不再充斥著同情,更多的是探究和厭惡。
在這裡的都是學生,大家平時除了學習,就是吃喝玩樂,殺人犯三個字離他們太過遙遠,乍一聽到自己的周圍有個殺人犯的女兒,自然會對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懼和排斥。
誰知道殺人犯的女兒會不會也是殺人犯,基因傳承這種東西可是有依據的!
而這時候,楊思寧又丟出一個重磅炸l彈,看向柳文靜的眼底充斥著嫌惡:「她小學還差點用刀子殺了人。」
此話一出,大家都站不住了。
「我去!學校是瘋了嗎?我入校的時候面試老師問了我爸媽一堆問題,比查戶口的還查戶口,怎麼會讓殺人犯的女兒入校。」
「操,我一定要回去告訴我爸媽,我可不想和潛在的殺人犯待在一起。」
「我要去舉報!學校到底幹什麼吃的?憑什麼要讓殺人犯的女兒到我們學校讀書?」
大家嘰嘰喳喳的討論。
一直在旁邊傾聽的顧音也沒料到背後藏著這麼多牽扯,她不由再次抬眼,目光掃過柳文靜,蘇詩曼,楊思寧三個女生,看了大約三十幾秒,終於發現了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。
這三人之間互相都纏繞著因果線,而且這條因果線很深,不是一時半會兒出現的。
察覺到壽命在正常流速下掉了三分鐘,顧音很快就將視線收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