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蘇詩曼的問題,教導主任又看向楊思寧那邊,開口:「楊思寧媽媽,不管楊思寧說的情況是否屬實,也不該在那種情況下大聲宣揚引起騷亂,要知道樓梯一旦變得擁擠會很危險,萬一出事了我們也不好對其他家長交代。」
楊思寧媽媽聽到這話,倒是十分硬氣,發出冷笑:「怎麼?做了還不能讓人說?我和我家寧寧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憑什麼不能說?做的人可以沒皮沒臉的活著,反倒讓我們畏手畏腳?哪有這種道理!」
楊思寧媽媽看向不遠處的柳文靜媽媽,雙眼通紅,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抓花她的臉:「你問問她們,到底是不是我們家的錯!」
蘇詩曼媽媽見狀,連忙搭腔:「是啊主任,這事其實也怨不上我家曼曼,她就是講義氣,心裡氣不過,曼曼和寧寧從小就是很要好的朋友,朋友嘛,自然是要幫對方出頭的呀,我家曼曼就是用錯了辦法,而且她也不是有意的,沒看到柳文靜掉下去的時候,我家曼曼也很慌,一看就不是故意的。」
楊思寧媽媽惡狠狠地瞪著柳文靜母女,道:「這件事我們兩家的孩子都沒錯,都是你們的錯,我倒是想問問學校,為什麼要讓一個殺人犯的女兒入學!」
教導主任現在有點慌了,他沒想到這兩家長會站在一個陣線上,一起圍攻柳文靜母女。
他立馬強調:「蘇詩曼媽媽,楊思寧媽媽,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柳文靜的出身問題,而是你們家孩子欺負人的事情。」
「你看,還把無辜的人牽連進來。」教導主任說完就看向了另外兩方家長,又看看坐在椅子上的病弱少女。
教導主任又點了一下播放器,放出了范明宇和顧音的那段畫面,意思很明顯,要不是你們這兩閨女欺負人,也就不會發生這兩同學的事情。
教導主任再次輕咳一聲,提醒:「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,不是判案的地方,柳文靜既然能入校,肯定是符合學校標準,你們也知道這兩年校園暴力的事情很多,上面很關注這個,要是傳出去不僅對學校名聲不好,對孩子們也不好是吧?」
蘇詩曼媽媽聞言,倒是認真的想了想利弊,要是女兒有了壞名聲,在一定程度上還會影響家裡的生意。
蘇詩曼媽媽斜睨了一眼坐在旁邊一直沒出過聲的顧音,然後扭頭對女兒說:「曼曼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媽媽知道你是嫉惡如仇,不是有意牽連到無辜的人,還不快點給這個女同學道歉。」
蘇詩曼看了一眼顧音,雖然還是有點氣顧音之前在幫柳文靜,還對她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,但她如今也只能好聲好氣的道歉:「學姐,對不起,我真的沒想到會不小心傷到你。」
女兒道了歉,蘇詩曼媽媽則是朝孟纓絡和顧建國不好意思的笑笑:「這事的的確確是我家曼曼的錯,為了幫朋友出氣失了分寸,不然也不會讓這位熱心的男同學義憤填膺,然後又傷到你家女兒,真的是對不住了。」
蘇詩曼媽媽和剛才的態度大不相同,仿佛是在真情實意的道歉,頓時讓范明宇和他媽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因為他們之前也確實怪過如果不是蘇詩曼惹這個禍,丟保溫杯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