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扣得太少,說明有點作用,但不多,聽者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,最終會做出什麼選擇,皆有可能。
柳梅母女已經進去了,孟纓絡發現女兒心不在焉地轉動手腕上那串黑色的珠子,不由擔心的開口:「音音,怎麼了?」
顧音回神:「沒事。」
她在魂珠上抹了一下,將水鬼放了出來,提醒他:「警局對你無益,最好還是在外面等著她們出來。」
以水鬼如今的狀態,實在不適合踏入警局這種地方。
因為在魂珠里固了一下魂,水鬼的魂體沒有剛才那麼透明輕薄了,他一臉感謝:「大師真的謝謝你。」
顧音搖搖頭:「不必謝,既然心愿已了,往後你我互不相干。」
任務完成,拿到壽命,她自然不會再把時間浪費在上面。
水鬼也不覺得顧音薄情,他是個知恩的人,也是個知足的人,他望向已經消失在警局入口的那兩道身影,決定了一件事。
「這件事結束後,我和她們也再無干係。」
死了就是死了,又何必惦念生前事,僅僅只會讓活著著的人徒增傷悲罷了。
「走吧。」顧音收起眼神,至此之後,不管是水鬼,以及柳文靜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,變成什麼樣的人,都和她沒有關係了。
孟纓絡剛要掉頭,後面就開來一輛車,於是她等了一下,後方的車子熄火後,下來了一個女人,雖然只見過一面,但孟纓絡對她記憶深刻,是蘇詩曼的媽媽。
此時的宋婉月已經沒有了當初在學校時的傲慢和囂張,臉上盡顯慌亂,下車的時候沒注意到前面有個小台階,一個踉蹌,狼狽的跌倒在地。
隨後下車的少女也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,看到自己的媽媽跌倒也沒有反應,茫然無措地望著四周。
不巧,與一道目光對上了,蘇詩曼看到顧音的瞬間,不由想起這個學姐在樓梯那說的話。
她說:「小人得志莫猖狂,善惡到頭終有報。」
蘇詩曼渾身一個激靈,往後退了兩步,仿佛這樣就能抗拒即將要面對的一切。
就在不久之前,她媽媽接到了來自警局的電話,說她爸爸……
一想到那些話,蘇詩曼只覺得通體冰涼,腦袋裡全是嗡嗡嗡的鳴叫,叫得她頭疼。
宋婉月這一摔,摔得不輕,見女兒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,原本的慌張瞬間變成了怒火:「還不快點扶我一下!」
蘇詩曼這才拉回了神智,手忙腳亂地將宋婉月扶了起來。
宋婉月起身,循著女兒剛才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一輛已經揚長而去的車子,就沒有放在心上,她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蘇詩曼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