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今天立馬就帶著女兒到學校辦手續。
「媽。」等到那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,楊思寧看向曹敏。
曹敏低眸,聲音沒有情緒:「回家吧。」
她們今天也是來辦退學手續的。
撐起傘,楊思寧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清瘦少女,哪怕只見過兩面,她甚至都想不起對方的五官,但在看過去的那瞬間,楊思寧依舊記起了顧音是誰。
包括她說的那句:「害人終害己,多行不義必自斃。」
同時也想起了她對蘇詩曼說的那句:「小人得志莫猖狂,善惡到頭終有報。」
那時候楊思寧和其他人一樣,覺得這個學姐腦子有問題,可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。
「怎麼了?」見女兒呆呆地站在原地,曹敏循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楊思寧咬了咬唇:「你先走,我馬上過來。」
顧音正要離開,就看到楊思寧朝她過來,不由揚了揚眉。
「學姐。」楊思寧叫住她。
顧音用眼神詢問,何事?
楊思寧猶豫幾秒,終於定眼看過去,平靜的說出一句震撼的內容:「宋婉月和蘇世民死了,蘇詩曼受不了刺激,自殺了。」
這件事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今天早上才被發現,除了警方和目擊者,大概沒人知道,因為畫面太血腥,為了不引起騷亂,警方一定會儘可能的封鎖消息。
那麼,楊思寧是怎麼知道的呢?
楊思寧緊緊握住傘的手看起來蒼白無血,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她發出的聲音虛無恍惚:「學姐,她們得到報應了,那我的報應是什麼?」
死亡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等待的過程,猜不到的未知。
在收到那些代表復仇完成的血腥照片後,楊思寧一個晚上都沒有睡,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困意,腦袋清醒得過於異常。
那雙快二十個小時沒闔上的眼睛布滿了疲倦的紅血絲,卻還是成功的映出了少女那張精緻又清冷的面容。
顧音比楊思寧高,她把視線稍稍往下移,對上了她的眼睛。
顧音問她:「你做了什麼?」
楊思寧想了想,臉上稍顯迷茫:「好像也沒做什麼,就是寫了幾篇日記,所以……」
不等顧音開口問日記的事情,楊思寧就自己想明白了什麼:「是啊,我沒做什麼啊,又不是我殺的人,我怕什麼,呵呵,死了也是活該,這就是報應,他們做了壞事,得了報應才會死的,和我有什麼關係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