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無數個如果會不會發生,周蓉不知道,她只知道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,她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,現在,這個報應終於來了。
周蓉看著這兩個男人,神色驟然發狠,在父子兩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直接衝到了廚房,拿起前天她才磨過的鋒利無比的菜刀,然後面色猙獰的朝那個厭惡了多年的丈夫衝去,朝這個被她寶貝了多年的兒子砍去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她早就想這麼做了。
在她被父母嫁進來的時候,在她被李老二打罵的時候,在李老太婆一次次侮辱她肚皮沒用生不了兒子的時候,在她九死一生終於生下了一個兒子,李老二眼裡只看得到這個兒子的時候,在朱慧已那種方式悽慘的死去,李老二逼迫她對外散布朱慧是跟男人跑了的時候,在她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時候,她一次次都想這麼發狠一次。
可是她不敢,她沒有勇氣,她怯懦無知,所以才會一次次被逼到了她自己都噁心厭惡的模樣。
現在她不想忍了,也沒有忍的必要了,在那個叫朱慧的可憐女人終於可以重見天日,洗刷清白的這一天,就讓這些噁心的人和事給她陪葬吧!
到了下面會受什麼樣的罪,周蓉也都認了,因為那是她,也是他們這些人罪有應得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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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音正站在警方拉的警戒線外,這會兒他們已經挖出了朱慧留存到現在的所有屍骨。
整個村子的人幾乎都來了,不停地伸著脖子往裡看,不管警方怎麼疏散人群,他們就當聽不見,讓來辦案的警察一陣頭疼。
他們平時最怕的就是來村子裡辦案了,不是他們看不上村里人,而是這些消息閉塞,幾乎不對外走動的村子根本不懂法律為何物,有自己的一套無賴規則,更惡劣的一些村子還有可能帶上整個村子的人,圍攻他們這些依法辦事的工作人員。
「你們是怎麼發現這裡有屍骨的?」一個警官正在向報案的黃小胖幾人做初步的詢問。
黃小胖當然不可能說實話,說了實話正常人會信嗎?顯然不會,當他正要找個比較合理的解釋糊弄過去,就聽到顧音開口:「我算出來的。」
黃小胖聽到自家師父開口,只能迅速將剛想好的謊話咽了回去。
其實顧音也不太願意牽扯這種的理由,但即便是他們幾人提前串好口供,也難保警方單獨錄口供的時候不會漏了馬腳,讓警方加深不必要的懷疑,所以還不如咬死了就是算命。
她進過這麼多次警局,被問過這麼多的話,用的也是這樣的說辭,只要她忍耐不厭其煩的詢問,警方除了讓她嚴肅回答以外,也拿她沒辦法,畢竟這些案件她本來就沒參與,查破了天也查不到她腦袋上,最後當然只能放了她,還不忘勸導她好好做人,不要宣揚封建迷信。
果然,詢問的警官聽到顧音的回答,立馬板起臉警告:「請嚴肅一點,這不是開玩笑!」
顧音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證:「這是我的道士證,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,我的個人檔案上有寫,都是合法合理的身份和職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