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,車內比室外暖和了許多。
孟纓絡扭頭,準備看一下路況再開車,就看到顧音擺在后座的竹背簍里多出了一隻大公雞,她嚇了一跳,因為剛才竹背簍里並沒有這隻雞。
顧音見狀,解釋:「方才雞師弟身上貼了符紙,現在符紙失效了。」
孟纓絡瞭然點頭,難怪她剛才接過背簍的時候,只感覺分量還挺重,卻只在里面看到了一個裝著東西的布袋,還以為是布袋裡的東西太有分量,沒想到還藏著一個隱形的雞師弟。
根據規定很多公共運輸工具都不許帶活禽或者寵物,也難怪顧音要把雞師弟藏起來,雖然孟纓絡還是不懂這些原理,但也很快接受了這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。
車子緩緩開上了主道,孟纓絡這才開始試探:「那邊的事情忙完了?」
「嗯。」
「沒發生什麼吧?」
「沒,一切很順利,也挺開心。」
顧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謊,她一個大活人好端端的站在這了,又何必把那些不好的事情告訴孟纓絡,憑白惹她擔心,而且就算說了,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幫她,所以報喜不報憂才是最穩妥的一種選擇。
孟纓絡沒聽出什麼異常,也確實察覺出女兒的心情很不錯,因為她嘴角一直噙著淺淡的笑意,即便很淺淡,但對顧音這般清冷的性格來說已經稱得上是心情很好了。
確保顧音真的沒在說謊,孟纓絡這才算是徹底鬆了口氣。
半個月都沒看到女兒,孟纓絡天天都在提心弔膽,生怕女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出了事,自己又不能在第一時間保護她,特別在除了第一次視頻電話,孟纓絡之後再打電話過去,要麼沒人接,要麼就是黃小胖幫忙接的。
黃小胖的說辭來來去去,就是顧音在山裡頭辦事走不開,那地方沒信號,只能托他下山買東西的時候順便幫她回消息,接電話。
這個理由也不是不合理,但是孟纓絡還是心慌,特別是打完視頻電話後的第二天晚上,快要到凌晨那段期間,她更是焦慮不安,怎麼也睡不著,就想去院子冷靜冷靜。
沒想到她出去後看到了還沒收假的三兒子顧安遠,他也支撐不知道為什麼會感到很焦慮。
於是母子兩人一直坐在亭子裡,一起莫名的心慌焦慮,一直到了下半夜才回去睡覺,孟纓絡睡是睡著了,但根本睡不安生,因為做了一個不太愉快的夢。
想到那個夢,孟纓絡心裡又是一痛,在等紅燈的時候,女人忍不住側目看向副駕駛上的少女。
那雙眉眼真的和她一模一樣,只是因為氣質大相逕庭的緣故,一眼過去給人的感受又有不少差異,但如果單單把眼睛和眉毛拎出來對比的話,孟纓絡認為完全就是複製粘貼。
一直和她不對付的朱亞月,卻生了一個和她長得如此相像的女兒,孟纓絡心情微妙之餘,忍不住生出了一個離奇的猜測。
特別是那天晚上,三兒子顧安遠出現的異樣,讓孟纓絡心裡的某種猜測在瘋狂的增長。
她那個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小女兒,和顧安遠是雙胞胎兄妹,都說除了母親之外,雙胞胎也能有心靈感應,那天她和兒子莫名變得焦慮不安,難道僅僅只是一次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