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建國走後,老太太也連忙上了柱香,拜了拜:「祖宗保佑,耀榮才是你們的親子孫,可千萬別保佑成了別人家的種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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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音發現壽命掉了兩天,已經是第二節課下課的事情了。
她微微眯眼,輕嘖了一聲,猜測多半還是和顧家有關。
如果系統肯直截了當的告訴她,把顧家的事情連根拔起一共要消耗多少壽命就好了,也好讓她在權衡利弊之後,做一個最佳的選擇。
顧音真的很討厭這種充滿未知,無法把握的感覺。
因為太沒有安全感了!
顧音不由再次將視線看向新班主任旁邊的那隻鬼。
是一個穿著肥大校服的男生,目測一米七出頭,開瓢的腦袋可以看見一部分爆漿的腦花,那張幾乎變形的臉全被血給糊住了,顧音完全看不清楚他的五官,血順著校服鬼的腦袋往下流,再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。
魂體會反饋當時鬼的死狀,只看鬼容鬼貌的話,根據顧音多年的經驗推測,這隻鬼生前多半是從高空墜落,腦袋先著的地,直接爆頭。
察覺到顧音的目光,校服鬼再次狐疑的看過來,然而每次都被顧音巧妙的避開了。
可能是腦袋開花的原因,校服鬼的反應並不靈敏,每次都是顧音盯了好一會兒,他才慢吞吞地搜尋可疑的目光,沒發現異常,又繼續直勾勾盯著姜偉凡看,也不知道究竟想做什麼。
收拾好講台的姜偉凡,拿起保溫杯就要走,他剛走到門口,還是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,對坐在後排的少女開口:「顧音,你過來一下。」
一時間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,齊齊看向今天剛轉來的新同學。
顧音很淡定地起身,從後門出去,走向已經站在走廊上的姜偉凡。
姜偉凡剛要開口,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嗝,宿醉的酒味很臭,顧音一點也不遮掩的往旁邊挪了挪,表示嫌棄。
姜偉凡也不在意,撓了撓頭:「你上課老盯著我幹什麼?」
第一堂課的時候姜偉凡就很想問了,又怕自己會錯意,可是第二堂課,這姑娘還是時不時盯著他看,眼都不眨一下,看得他渾身不自在。
顧音:「姜老師我沒有看你。」
她確實沒有盯著他看,而是盯著那只有礙觀瞻的校服鬼看,在猶豫要不要自己給自己找任務做。
之前菩提村的事情讓她躺了半個月,加上五年多壽命的底氣,顧音原本打算先給自己放幾天假,好好歇口氣,所以暫時還是先觀察觀察,如果太麻煩,得不償失的話,她就不打算管這隻校服鬼了。
見少女睜眼說瞎話,姜偉凡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,他輕咳一聲:「我結婚了。」
顧音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