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音示意:「你隨便寫個字,不用想太多,寫你第一個想到的那個字就行。」
盧森納悶:「不用問八字嗎?」他還以為要八字是算命的基本操作。
顧音看了他一眼,搖頭:「測字也可以,你寫就行了。」
這一代的人很少會知道自己的八字,所以她沒必要多此一舉,然後得到一句「八字是什麼,我不知道,我爸媽沒告訴我」諸如此類的話。
就算真的需要八字,顧音也可以從其他信息可以反推,直接問八字也是減少反推這個步驟,總之能少點麻煩就少點麻煩,她絕對不想自找麻煩。
盧森也不多問了,立馬在紙上隨手寫了一個「歡」。
顧音看到後開始分析:「從字意上看,歡是喜歡,歡喜,代表你和那個人相處的時候十分開心,也很舒適。」
盧森立馬嗯嗯點頭:「我們聊天的時候特別合拍,她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,喜歡什麼,每句話都聊到我的心坎里去了,一開始我還擔心她看不起我是國際班的學生呢。」
盧森越說越不好意思,周圍的人也跟著嘿嘿笑起來,讓盧森的臉更紅了,早知道他就偷偷找顧音算了,也就不用被這麼多人圍著聽他的網戀情史。
顧音見他一副陷入熱戀的樣子,嘴角微微動了動,在盧森看過來的時候又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繼續不疾不徐的往下說。
「歡去掉右部為又,去右部欠,你寫字時又字明顯偏大,又字音又可為友,和你網戀的人在現實是你的朋友。」
盧森聽到後面的話,表情變得古怪:「她不是我朋友,我們只在學校碰過幾面,根本沒說過幾句話。」
剛才質疑顧音的男生立馬哈哈笑了一聲:「玩砸了吧?盧森你是不是傻缺?一千塊你嫌燙手的話,你給我呀。」
盧森再次瞪他:「你給我閉嘴!」
面對質疑,顧音不受影響,繼續不緊不慢地開口:「欠,象形字如小人在張口打哈欠,此人和你之前有過一些口舌爭端,鬧得有些不愉快,想借用網戀的事情來報復你。」
「說得跟真的似的。」剛才那個男生又忍不住插話,「盧森你該不會真的信了她的話吧?你傻不傻,出去別跟人說我認識你。」
不等盧森開口,就有一個知情的女生打趣:「徐成海,你和盧森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嗎?你們也好長時間沒說話了,是不是鬧矛盾了?顧音說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?要真是你,你也太損了吧。」
徐成海立馬反駁:「少誣陷人,我才不會幹這種缺德事呢!」
盧森原本對顧音說的話不太信,可現在看到徐成海的反應這麼大,他立馬狐疑的看向徐成海,這小子從剛才就在打岔,混淆視聽,明擺著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