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頭骨是人骨的時候,詹長冬只覺得那玩意是藝術品,現在只覺得是催命符。
顧音慢悠悠的用紙巾擦拭嘴巴,詹家的人都是清淡口,所以這頓飯她吃的還不錯。
吃完了飯,心情也跟著好上幾分的顧音,這次丟給了詹長冬一個準確的時間:「凌晨一點半,還有得等呢。」
居然要這麼久……
詹長冬感覺天要亡我:「那你們是不是要回家了?」
顧音既然來了,自然是要幫他解決掉這件事,而且她還需要靠詹媽媽幫她打開雲西市的客戶源,更不可能撂挑子不乾冷眼瞧著詹長冬出事。
所以她很乾脆的決定:「今晚可能要在你家歇息了。「
得到了准信,詹長冬立馬如釋重負,還不忘對顧音做了一個感謝的手勢,然後蹭蹭的跑到盧森幾人那邊問他們要不要留宿。
三人秉著來都來了的原則,也不打算回去了。
詹長冬徹底安心了:「行!我立馬把客房收拾出來。」人多的話,他也就沒那麼怕了。
剛好樓上還有兩間空房,雖然平時也沒什麼人住,但阿姨也會時不時打掃一下,昨天阿姨才收拾過,所以客房很快就被收拾出來,到時候盧森和穆景山一間,顧音和寧昭昭一間,不是他不想讓男生住自己房間,而是怕他們不敢。
在房裡的詹爸爸得知兒子的同學要留宿,終於忍不住問妻子:「咱兒子還是第一次帶同學回家過夜,你不覺得奇怪嗎?」
「哦,有什麼奇怪的,我當年讀書的時候也帶朋友回家過夜。」詹媽媽剛洗完澡,正打算敷面膜,想起顧音給的那些藥丸,又把面膜放回去了。
詹爸爸沒有發現妻子的動作,專心分析:「關鍵是還有兩個女同學,特別是瘦瘦高高,看起來特別漂亮那個,我看見吃飯的時候咱兒子給她拉椅子,還挨著他坐,特別熱情。」
「那又怎麼了?」詹媽媽把顧音給的瓷瓶拿出來,她現在才發現原來瓶子的底部寫著各個藥丸的名字,她完全不用擔心弄混了藥丸的功效。
詹爸爸見妻子還沒明白,也不繞彎子了:「當然是因為兒子喜歡那姑娘。」
詹爸爸的話剛落,就聽到妻子不屑的切了一聲:「別想了,你兒子不配。」
詹爸爸哭笑不得:「那也是你兒子,怎麼就不配了?」
詹媽媽輕哼:「是我兒子又怎麼了,我實話實說,那姑娘能看上你兒子只有一種可能,眼瞎了的同時人也傻了。」
詹媽媽一邊說,一邊走到丈夫跟前,說了聲「張嘴」,詹爸爸沒多想就把嘴巴張開了,只感覺妻子往他嘴裡丟了什麼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