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什麼原因,顧建國得先弄清楚他究竟是不是顧家人。
顧建國看著這個平時有些一板一眼的兒子,覺得自己大概率問錯了人,這小子指不定會覺得自己沒事找事,他不如去找二兒子,畢竟就是二兒子當時在祠堂冷不丁這麼一提,才害得他開始胡思亂想。
就在顧建國要轉移話題的時候,只見小兒子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,用認真的口吻回答:「我覺得有可能。」
完全沒想到小兒子會附和,顧建國有種被認同的興奮感:「是吧,你媽以前總吐槽我是家裡撿來的,前段時間你二哥也懷疑我不是親生的,你也這麼覺得,總不能是我一個人疑神疑鬼,本來我是想去問你奶奶的,結果把你奶奶氣得夠嗆,我又懷疑是自己多心了。」
聽著顧建國後面的嘀咕,顧安遠立馬用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自家老爸:「這種事情換做一般人都不會承認吧。」
如果換做是他,他一定會暗中調查,而不是傻乎乎的跑去問當事人,不然豈不是打草驚蛇了?也還好這也不是什麼要命的大事,不然真碰上緊要的事情,他爸這樣傻大個妥妥的炮灰一個。
「也是,換做我我也不認。」顧建國嘆了口氣,認同了兒子的話。
顧安遠提議:「是不是,你去做親子鑑定不就知道了。」
這次換顧建國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小兒子:「你奶奶都不肯承認了,會願意和我去做親子鑑定?」
顧安遠無奈:「爸,親子鑑定不一定非要讓本人知道,你可以用對方的血液,頭發,口腔粘液,指甲之類的東西當做樣本。」
顧建國提出異議:「這些東西不還是要從你奶奶那邊下手?」
面對一根筋的爸爸,顧安遠再次扶了一下眼鏡,淡定給出建議:「你可以去偷,頭發之類的可以從枕頭上找,但一定要找到有毛囊的頭發,又或者拿她吃過的食物提取口水。」
在顧安遠看來這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,但對於顧建國來說卻難上加難,雖然「偷」的東西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,但是沾上「偷」字,他就沒辦法下手。
顧安遠也知道自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老父親是個什麼性格,提議:「那你就去找小叔。」
二叔是奶奶的好大兒,肯定不僅不會配合做鑑定,還會給奶奶報信,但小叔就不同了,他一年到頭都不一定回二房那邊一次,這些年也只和他們大房走得近。
當年小叔想讀醫,奶奶捨不得出錢,是他爸把這個弟弟供出來的,感情自然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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