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亞月解釋:「因為平時基本沒什麼往來,就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李佩芸又不是三歲小孩,哪裡會輕易信這個說辭。
也好,她正愁著沒什麼話題可聊,於是笑盈盈地看過去:「你幫我這麼大的忙,你要真有事,也別跟我客氣,放心,等到我家丞丞能跑能跳了,我老公肯定也不會虧待你老公,而且他們是他們,我們是我們,說吧,到底什麼事。」
朱亞月面色躊躇,她不明白孟纓絡怎麼會往音音是她親生女兒的方向想,還有顧安遠那番話著實把她驚到了,難道他真的知道點什麼?
焦躁感讓朱亞月根本沒辦法冷靜思考,在李佩芸的催促下,她腦子一熱,把顧音和顧媛是真假千金的事情說了。
李佩芸平時最喜歡聽別人家裡的糟心事了,沒想到還真從朱亞月嘴裡挖出一個大料。
以往這個女人總喜歡把自己和家裡包裝成完美無缺的樣子,太裝,李佩芸不喜歡,所以之前她都不怎麼愛帶朱亞月玩,現在知道她家裡其實也一堆麻煩事,李佩芸心裡驟然樂開了花。
李佩芸面上不顯,發表看法:「要我說也是你的不對,無論如何那也是你親生女兒,怎麼能給別人的女人養呢?你對一個保姆生的孩子有什麼捨不得的?而且這個保姆還把你女兒給換了,讓你的女兒在外面受罪,她的女兒在你家吃香喝辣。」
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兒子被人換了,李佩芸立即嫌惡的冷哼:「換做我是你,我第一時間就把那個冒牌貨趕出去,還得再把她們母女狠狠收拾一頓,不然我不解恨,一個能做出調換別人孩子的賤人,生下來的孩子也是流著她血脈的賤種,你竟然還留在身邊當親生的疼,也不嫌膈應噁心。」
李佩芸不理解朱亞月的腦子是怎麼長的,親生女兒在鄉下長大的又怎麼了?還不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慢慢教不就是了,自己的種再差能差到哪去?
反正不管怎麼樣,也比一個害自家孩子受苦的小賤種金貴千倍萬倍。
她兒子變成殘廢,她也從來沒想過要放棄他,還不是想方設法的讓他恢復正常,而不是費盡心思的再和丈夫生一個爭家產。
家產她要,健康的兒子她也要,誰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很快,這兩個東西她都能唾手可得,再次成為受人敬重吹捧的邱太太。
朱亞月沒想到李佩芸居然會這麼想,甚至在某個瞬間被她的這番話動搖了幾秒,隨後朱亞月又為難:「可是……」
李佩芸卻懶得聽她往下說,擺擺手,嘖了一聲:「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,無非是覺得丟面唄,真不知道有什麼可丟人的,調換孩子的是居心叵測的保姆,和你們有什麼關係?丟人也丟不到你們臉上。」
朱亞月:「也不是因為這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