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聽到車子上的鬼提到了「鬼王」二字,既然都是王了,哪有讓參加婚宴的客人付錢坐車的道理。
「確實是可以免費坐。」鬼司機老劉沒想到顧音的關注點會這麼偏,在鬼司機老劉眼裡,這一人一雞都一樣的可怕,所以他不敢說謊,萬一被戳穿,這個病弱大師氣得哇啦一口血,把那些閃著光的血吐到鬼身上,就能把那些魂體弱的小鬼直接送走。
顧音滿意:「好,我和外面的三個人要一起去參加這個婚宴。」
「大師你就別為難我了,你身份特殊,我也阻止不了,但外面那三個人真的不適合。」鬼司機老劉一臉為難的看了一眼還站在車外的三人,一看就是沒見過鬼的普通人,萬一嚇死在鬼王的娶親宴怎麼辦?
顧音淡定彈了彈飄到袖口的陰氣:「怎麼不適合?鬼王娶親,新娘的娘家人不在場見證這一刻喝一杯喜酒,合適嗎?」
鬼司機老劉神色迷茫:「娘……娘家人?」他也沒聽說鬼王的那位新娘子有什么娘家人要到場啊,就算有,他也從未聽聞人類娘家人去參加鬼婚宴的事情。
「我是新娘子的侄女。」顧音指了指自己,又一一指向孟纓絡三人介紹,「這是新娘子的大哥,嫂子,還有侄子。」
暗中偷聽的鬼們聽到這話,立馬好奇地看向車子外面的三個人,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討論事情的真假。
他們不認識顧音,但聽到了鬼司機老劉叫她大師,想必是個天師,所以這些鬼並不敢說得太大聲,怕引來顧音的注意,萬一這姑娘是那種剛出茅廬沒多久的愣頭青,見到鬼就大喊斬妖除魔匡扶正義,把他們全給嘎了怎麼辦。
顧音見鬼司機老劉還在猶豫,明擺著還想找別的藉口把她趕下車,於是她揚眉,提醒:「吉時快到了,到時候搶不到紅包,我不介意搶一搶這個。」
顧音噙著淡淡的笑意,拍了拍投幣箱,投幣箱不是透明的,但是冥銅自帶陰氣,顧音可以從陰氣判斷這裡面有不少冥銅。
她的道德允許她進行這種沒道德的搶劫行為,只是以前她很少用到冥銅這種東西,所以沒這個必要去搶劫鬼。
自從上次用冥銅給任務鬼買下了酆都城的居住名額,顧音才意識到多存儲冥銅是有必要的行為,保不齊以後還會碰上需要大量冥銅的任務,那時候再想辦法就晚了。
這東西太難搞來了,如果手頭上沒有好東西可以拿去酆都城的交易行賣給富豪鬼的話,顧音作為一個人類,唯一剩下的途徑也只能去搶了。
擁有大量冥銅的地方,鬼數眾多,顧音不怎麼願意去冒險,但如果只是搶劫公交車的錢箱的話,她就沒什麼問題了。
鬼司機老劉聞言,乾笑幾聲:「大師你別跟我開玩笑了,這東西對你們活人也不是必需品啊,而且上面還有陰氣,對活人可沒有什麼好處。」
顧音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弧度:「我從來不開玩笑。」
鬼司機老劉看出顧音真不是在說笑,無奈妥協:「那我們可事先說好了,到時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關我的事情。」
他不怎麼相信顧音只是簡單的去喝喜酒,反正不管她想做什麼,最後是死是活,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