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耀榮直到這是沒辦法瞞下去了,只能嘆了口氣,含糊的說明情況:「就是之前一次酒局,喝了點酒,那女的就懷上了,她去做了檢查,說是個兒子,我一時糊塗就讓她生下來,哪知道不小心流了。」
顧老太太拍了拍桌子,臉上一陣心痛:「可惜啊,可惜啊。」
家裡本來就子嗣單薄,兒媳又傷了身子不能再生,只有顧凱這麼個獨苗苗,顧老太太總擔心孫子出個意外,顧家的香火就斷了,也暗示過兒子其實可以在外面生個兒子抱回來養,但兒子遲遲沒有動作,她只能認命了。
如今乍一聽到自己曾經差點要擁有一個親孫子,結果又沒了,老太太心裡又痛又氣。
顧耀榮輕咳一聲,示意老太太冷靜點,還有外人在呢,然後他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:「大師,這和我的生意有什麼關係?」
顧耀榮最近不知道惹了哪路神仙,公司總是狀況頻繁,這種狀況頻繁的情況還很折磨人,總在他以為要大賺一筆的時候,給他當頭一棒。
就這樣反反覆覆的空歡喜幾場後,公司的經營狀況逐漸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問題,他整日為此奔波,吃不好睡不好,還總是做噩夢。
短短兩個月的時間,他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十歲。
這不,聽說妻子聯繫上了之前給她固胎的大師,顧耀榮就和老太太商量了一下,既然聯繫不上竹昌,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,在這個新大師還沒去邱家之前,他們就先把人請到家裡幫忙看一下,是不是哪裡出現了什麼問題。
老太太也不傻,並沒有把竹昌的師父在家裡設置奪運陣法的事情,告訴這個不知底細的大師,只說讓他幫忙看看顧耀榮的運道。
大師抿了一口茶,才悠悠回答男人的疑惑:「那個孩子對你有怨,纏上你了,你們之間因果太深,鬼嬰的陰氣難免會影響到你的運道。」
顧耀榮大驚失色,喃喃:「難怪之前我總是聽到小孩子的笑聲,可他還沒出生,怎麼會笑呢?」
那種嘻嘻嘻的笑聲,怎麼聽也不像是小嬰兒能發出的笑,更何況還是個未出世的孩子。
大師無語:「鬼能和人一樣嗎?更何況還是鬼嬰,鬼嬰在鬼怪裡面算是一種比較棘手的存在了,因為靈魂純粹,也最容易吸收鬼氣和陰氣,人類的負面情緒也是它們的養料,任由發展的話,這些看似弱小的鬼嬰能比厲鬼還要可怕。」
老太太對神神鬼鬼的事情一向敬畏,現在聽到兒子被這麼一個可怕的東西纏上了,頓時急得滿頭大汗:「那要怎麼辦?它做什麼來纏我兒子?」
大師意味深長地看著面色蒼白的顧耀榮:「那就得問問你兒子是不是做了什麼?」
顧耀榮臉色難看:「我就是在和那個女的吵架的時候,不小心推了她一下。」
那個女人又沒死,還從他手上訛了好多錢,聽說沒過多久就拿著他的錢去包養小白臉了。
在顧耀榮看來,沒有生下的孩子就不能算作是一條生命,所以他不由埋怨起來:「我又不是故意的,纏著我做什麼?要纏也該去纏那個女人啊,誰讓她這麼不爭氣,隨便一推孩子就沒了,說不定是她自己沒好好養胎才會這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