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好後,一直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似的顧景行,面無表情地指著懷裡的鬼嬰,提醒這些明顯忘了鬼嬰存在的人:「這個怎麼辦?」
顧音差點忘了鬼嬰還在這,她走過去,瞧著還在懵懂的吃小手的鬼嬰,挑眉:「自然是還回去。」
陣法的事情還沒解決,鬼嬰自然得繼續待在顧耀榮身邊。
誰的孩子,誰帶,沒毛病。
就這麼單方面的愉快決定了~
此時,在醫院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顧耀榮,只覺得背脊一涼,一想到鬼嬰畸形的模樣,和那一口可怕的尖銳獠牙,他的身體就開始打哆嗦,連忙去找朱亞月的身影。
現在只有這個大師能救他了,只有朱亞月才有大師的聯繫方式,他得讓妻子趕緊聯繫大師。
「小凱,你媽呢?」顧耀榮找了半天,也沒找到朱亞月的身影。
顧凱:「去派出所做筆錄了。」
朱亞月懶得應付這一家子老老小小,就讓顧凱留在這裡照看。
「爸!」顧凱錯愕地看著直接把吊針拔掉的顧耀榮。
看到打針的地方流血了,顧凱正想叫護士,顧耀榮就推開他:「哪個派出所?」
顧凱:「媽沒告訴我,我不知道。」
顧耀榮吼他:「你不會問啊,要你有什麼用!」
顧凱被吼懵了,手忙腳亂的打電話,然而他打了好幾個電話,朱亞月都沒有接。
顧耀榮煩躁的薅頭髮,二話不說就往外走,這家醫院和他們住的別墅小區在一個片區,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附近的那個派出所,好像是叫銀西派出所?
一直抱著被子的顧媛後知後覺,也連忙弄掉了手上的針,急急忙忙跟上去。
她知道顧耀榮他們肯定有辦法解決,所以她得跟著他。
兩人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醫院,顧凱怕出事也只能跟上去,等到醫生來的時候,看到的只有空無一人的病床。
此時的顧耀榮還不知道,他這一去,等同於是和鬼嬰雙向奔赴,也省得顧音還要特意跑一趟醫院了,她是真的不喜歡去醫院這種到處都是鬼的地方。
「警官,我們真的不太清楚,我丈夫和我小叔子去做了DNA鑑定,今天早上拿到鑑定結果,發現他們沒有血緣關係,就去我婆婆那邊問原因,老太太非要在祠堂講這些事,吵了幾句後,他們就發了瘋的說有鬼,我們當時也嚇了一大跳。」
孟纓絡一邊說,一邊拍了拍心口,表示嚇得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