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長冬摸了摸鼻尖:「有嗎?」他有點想不起來了。
「有啊,你小學六年級的時候,當時你處於叛逆期,沒少氣我們。」
車子安靜了一兩分鐘,詹長冬逐漸琢磨過味來,小心詢問:「媽,你是不是知道了?」
詹媽媽笑盈盈地看著他:「知道什麼?」
詹長冬實在看不出其他的異樣,只能說:「沒什麼。」
一直到了家,詹媽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慶祝用的禮花筒。
伴隨著猝不及防的「嘭」聲,噴出來的花花綠綠的亮片和彩帶紛紛落在了詹長冬的身上。
「歡迎回來,兒子。」
對上女人發紅的眼圈,還有展開的雙臂,詹長冬沉默了幾秒,上兩步前,雙手抱住她。
「媽,我是自願讓她上身的,她沒有惡意。」
「嗯,媽媽知道。」
「媽,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詹長冬很好奇。
「昨天晚上吧,總覺得不太對勁。」那個變得異常乖巧的兒子,似乎在默默的和她,還有丈夫做最後的告別。
她想了一晚上,冷不丁產生了一個詭異又可怕的念頭,甚至想要立馬掀開被子去質問那個可能占據她兒子身體的東西。
可是想到對方這幾天的行為,還有白天明擺著準備離開的暗示,詹媽媽只能強忍驚恐告訴自己,再等等,或許明天這東西就真的走了呢。
她等到「兒子」去上學,再到兒子的房間,看著那些短時間內就堆滿的毛絨玩具,當時她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,去買了一個所謂的告別禮物,又開車去了學校。
她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。
賭那個乖巧的「兒子」並沒有惡意,賭今天真的是ta離開的日子。
還好,她賭對了。
冷靜下來後,詹媽媽問:「那孩子叫什麼?」
詹長冬尷尬:「我不知道。」
詹媽媽吸了吸鼻子,好笑地看著兒子:「不知道你還敢讓人家上身?不怕再也回不來了?」
詹長冬只能幹笑,壓根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來龍去脈,如果他媽知道他買到真的頭骨,還不得抽過氣去?
等等,頭骨……
靠,那東西是不是還放在他房間裡面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