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丟分的地方都是送分題,以馮佳傑平時的表現根本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,姜偉凡真的不理解他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越是看重,姜偉凡就逼得越緊,後來他隱約聽到馮佳傑在和別班女生談戀愛的風言風語,他以為找到了原因,又正好碰上考試成績出來,看著那些差到離譜的成績,他氣血上涌,才會……
想到那天的一幕幕,姜偉凡拿著照片的手也跟著發抖,胃部甚至出現了翻湧的跡象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去找酒,開瓶後直接灌倒了嘴裡,喝得太猛,那種噁心感來得十分迅猛,讓他立馬沖向了衛生間成功吐了出來。
等到冷水把臉上的髒污洗乾淨,他雙手撐著洗手台,注視著鏡子裡那張臉。
有些熟悉,又有些陌生的臉。
呵,他都快不認識自己了。
一聲輕嘲響起。
「懦夫。」
可,他不想再當懦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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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依舊陰沉沉的,冷風吹到身上讓人瑟縮起來。
因為地界尷尬的緣故,雲西市並沒有覆蓋暖氣這種好東西,大家只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即便這樣,還是無法抵抗的陰冷刺骨的寒意。
因為畫符耗費精力,不到萬不得已顧音一般不會浪費在自己身上,但她是真的怕冷,出門的時候還是用符紙給自己保暖,瞬間好受了許多。
現在是最後一場考試了,因為考完的第二天不是周末,還是得老老實實上學,所以好多人並沒有因為考試結束而感到開心。
顧音放下筆,將可以帶走的試卷對摺,再把答題卡交了上去。
剛出去,她就瞧見了讓學生們敬而遠之的沈主任,他正著急忙慌的往外走,因為沒看路,他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,還好關鍵時候他把重心拉了回去,不然臉磕在台階上,非得把牙磕出血。
「沈閻王家里著火了?」
「跑這麼快,是屁l股著火了吧哈哈哈哈哈。」
顧音掃過那兩個笑作一團的男生,默默算了一卦,發出嘆息。
事已成定局,顧音趕過去也沒用,轉身去了第一考場等顧安遠出來。
「走吧。」這次顧安遠出來得很快。
出校門的方向恰好是風吹來的方向,符紙已經失效了,顧音手上沒有多餘的保暖符,只好迎著冷風往外走,一邊走還一邊想得再搞一塊好玉弄成保暖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