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凱正要說那就明天,顧音就打斷他:「如果你想問的事情有關於顧媛,那就免了,我不會幫你算。」
「為什麼?」顧凱神情急切。
顧音淡淡:「我說過了,我看不透她,有些人的命是沒辦法輕易去算的,她正好就是其中之一。」
也不是不能算,但要壓上命去硬算,因為這等同於在和天道作對,背後的代價顧音無法預計,也不想冒險,她絕對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做這種莽撞的事情。
「我只是想知道,她究竟是不是我姐姐,你上次說的那些話,難道不是在提醒我她不是真正的顧媛嗎?我只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和證據。」
這幾天顧凱在家裡想了很多事,鬼嬰的出現,媽媽的異常,還有更多他說不上來的事情,讓他逐漸意識到有些事情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。
他現在唯一能獲得答案的地方,也只有從顧音這裡得到了。
顧音上前一步,戳了戳少年心口的位置,「她是不是,你得問自己。」
顧凱怔怔的注視眼前這張臉,雖然他和顧音才是雙胞胎,可他在這張精緻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相似的痕跡,顧音和他不像,和朱亞月也不像,和顧耀榮更不像,她不像二房的任何一個人,和大伯的情況一樣。
少年滾了滾喉頭:「那你呢,你是我親姐姐嗎?」
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誰是真,誰是假的了。
顧音扯了扯嘴角:「血緣上是,但命格上,不該是。」朱亞月不該有女兒的,可是她偏偏生下了她。
顧凱沒懂,以為顧音是在說她和他們沒有緣分,所以就算是血親,她也不會認他們當家人。
「我知道了,麻煩你了。」既然從顧音這裡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顧凱沒有再多做停留,乾脆的轉身離開。
顧家的車就在校門停著,顧凱上車的時候,顧媛已經坐在車上了,姐弟兩人沒有交流,都心不在焉地看著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。
司機大叔能感覺出兩人的關係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,以為姐弟兩人鬧彆扭了,他也沒太在意,畢竟他只是個司機。
聽說顧先生的公司出現了不少問題,看來他得開始物色下家了。
車子里的三人心思各異,半個小時後,車子緩緩抵達了顧家的別墅。
剛進屋,顧凱就聽到男人暴躁的聲音:「這種小事都解決不好,我雇你有什麼用?這件事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給我擺平了,不然你就從公司滾出去吧!」
又開始了。
顧凱吐息,從醫院回來後,爸爸總是動不動就發脾氣,打砸東西,狂躁的樣子讓人感到害怕。
讓他更害怕的是……
顧凱看向從樓上下來的女人,她如同沒看到正在發脾氣的丈夫,只看向回家的兒女,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婉笑容:「回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