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才往下說:「我感覺所有人都變得很奇怪,媽一直不肯說爸怎麼了,顧媛也不太對勁。」
意識到現在的顧媛極有可能不是他姐姐顧媛之後,顧凱的下意識不願意再叫她姐姐了。
顧音聽完了顧凱的描述,表情變得詭異起來。
顧凱試探: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對不對?」
顧凱實在找不到人可以問了,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顧音和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小嬸,他完全不認識那個冒出來的小嬸,所以只能來問顧音。
顧凱拿著早就準備好的一千塊:「我不問顧媛的事情,我就想知道我爸媽究竟瞞著我什麼事情。」
明明是一家人,他卻成了唯一個一無所知的人。
看著這一千塊,顧音第一次覺得這玩意燙手。
因為但凡沾了顧家的事件,系統無一例外都會狠扣她的壽命時間,顧建國的身世好不容易解決了,只差一個「奪運」的棘手事件,她怎麼可能會再把自己攪到另一個和她無關的事件當中。
顧凱看出了顧音沉默背後代表的意思,哀求:「求你了。」
顧音沉吟,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,不答反問:「這人是朱亞月帶來的?」
顧凱點頭:「據我所知是這樣,聽說當年媽懷上我們的時候,特意請了他來固過胎。」
簡短的一句回答,卻給了顧音一個重要的線索。
聯繫上那天在邱家時,這人看她的眼神,顧音逐漸產生了一個猜測。
她和朱亞月莫名其妙的母女緣,或許和這個男人有極大的關係?
只是……
顧音皺眉,那人昨天才被法器所傷,如果運氣太差因此一命嗚呼的話,她只能去問朱亞月本人,顧音不認為朱亞月肯老實回答。
她不能對普通人下黑手進行逼問,因為系統會扣她壽命,但對待這些只會用邪門歪道害人的傢伙,系統還是很寬容的。
「怎麼了?」顧凱發現少女蒼白的面容逐漸變得嚴肅,他也跟著緊張起來,生怕從她口中得到什麼無法承受的噩耗。
「我不會插手顧家的事情。」顧音最終還是不打算收這一千塊。
就算她現在獲取壽命的途徑增多了,她也不想輕易在顧家的事情上冒險。
顧凱不甘心:「可是你不是幫了大伯他們嗎?」
如果不是顧音主動站出來,指出了那些除了奶奶以外,他們都不知道的陳年往事,或許事情也就不會變得這麼糟糕。
顧音不假思索:「我不是在幫他們,我是在幫自己,你怨我也沒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