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假如你見到這個老道士,我需要你幫我困住他,我知道你不擅長斗鬼,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這個。」
顧音掏出剛才就準備好的鎖魂鏈,說是鏈子,其實乍一看就是個普通的長繩。
竹昌實在納悶,不明白這人究竟做了什麼,才讓顧音肯下這麼大的手筆,他終於忍不住問:「為什麼是我?」
追根究底,他也是謀害顧家大房的人,一直都在助紂為虐,顧音如今在大房生活,就算不恨他,也該警惕他吧。
要知道她給他的這些東西就算是那幾個大門派,也不一定捨得拿出來給弟子用,竹昌就算是不缺錢大富豪,也不一定能買到這些寶貝。
為了讓他幫自己做事,顧音直言說出自己的猜想:「我懷疑這人就是你師父。」
竹昌以為自己聽錯了,半晌才開口:「這怎麼可能。」
兩個完全不同的人,怎麼可能是他師父?他知道有些法器可以改變容貌,但都是有時效的,一般人也用不起,他在師父身邊這麼多年從未見他用過這種法器,也沒見他改變過容貌。
顧音抬眸看過去,嗓音略微發沉:「你有沒有懷疑過,其實你師父並不是你師父?」
顧音仔細想過了,那個老道士鬼明擺著是想要奪小叔的舍,除非是像小嬸那樣完全凝實了魂體的鬼,不然鬼根本沒辦法布陣,意味著在老道士鬼活著的時候他就已經布陣了,對奪舍早有預謀。
偏偏他的選擇對象是顧家人,偏偏陣法的特點和顧家的那道陣法有頗多的個人特色,會不會太巧了一點?
老道士鬼對小叔做的事情鬼王小嬸都察覺不到,可見是個老手,百分百有前科。
那麼竹昌不認識老道士鬼也就說得通了,因為竹昌只能看到他師父的皮肉相貌,殼子裡的魂長什麼樣誰又知道呢。
「玄明小友是何意?」竹昌不知內情,更無法理解顧音所說的話。
顧音說出了自己的猜想:「我懷疑此人奪了你師父的肉身,你可以仔細回想,你師父是否在某個時機出現了一些讓你感到困惑的變化,不過還有一種可能,在收你為徒之前,他就已經奪了這具肉身,所以他的確是給你傳道受業解惑的師父。」
顧音沉吟,她個人更偏向於後者,不然竹昌再傻也不至於沒有察覺相處多年的師父發生了改變。
果然,竹昌搖頭:「我師父一直都是那樣。」
顧音眯了眯眼,目光在竹昌身上打轉,產生了一個猜測。
假設她之前的猜測都成立,那麼或許竹昌也是老道士鬼奪舍的目標之一,只是相比小叔,竹昌年紀太大,和老道士鬼也沒那麼適配,所以老道士鬼才沒有對這個徒弟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