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音解釋:「迄今為止我還不是他師父。」
黃母愣住,看向兒子,黃小胖立馬左顧右盼。
黃父卻聽出了其他的意思,試探:「小姑娘你今天是來……」
這姑娘比他兒子還年輕,黃父年紀也不小了,恐怕都能當這孩子的爺爺了,實在沒辦法恭敬的叫她一聲道長或者大師。
因為身份還沒有定論,顧音並不介意對方這種微妙的不以為意。
她開門見山,說明來意:「我今天是來收徒的,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商議一二。」
親耳聽到的黃小胖激動得臉都紅了:「還商議什麼,不用商議了,我願意!我願意!超級無敵的願意!」
瞧著恨不得手舞足蹈的兒子,黃父嘴角無語的抽了抽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小子正在求婚現場大喊我願意。
黃父語氣複雜:「你看上他什麼了?」
且不論這位病懨懨的漂亮姑娘有沒有真本事,黃父不明白她瞧上小兒子什麼了,除了家里有錢,沒有犯罪記錄這點,他實在無法從小兒子身上找到可以給他長面子的優點。
黃母聽出丈夫對小兒子的嫌棄,暗中擰了他的胳膊一下,笑呵呵:「肯定是看我們玉傑合眼緣,是吧?」
道士應該挺講究這些的吧。
本以為顧音會順著接下去,沒曾想對面傳來一句實誠的:「也不是,主要是他有錢。」
眼緣這東西是很玄妙的,顧音對黃小胖談不上特別合眼緣,但起碼不討厭,也就是因為不討厭,後面才會有菩提村的同行,沒這件事,她也不會起了收徒的心思。
顧音垂眸,漫不經心地轉動手腕上的魂珠。
錢是一部分,魂珠也是一部分,倘若自己真有什麼三長兩短,魂珠也能有個去處了。
顧音的回話讓在場的人同時陷入了沉默。
黃小胖撓頭,有些鬱悶:「那為啥師父你一開始不收我?」
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已經表明自己錢途無量,願意花大價錢孝敬師父,可還是被無情的拒絕了。
顧音淡定回覆:「今時不同往日。」
她從竹背簍里拿出兩個精巧的木雕盒子:「這是給兩位準備的見面禮。」
「這怎麼好意思。」黃母連忙拒絕,哪有小輩給長輩見面禮的到底,該是他們給她才對。
顧音將盒子擺在茶几上,看向黃小胖:「我可以收你為徒,但有些事我們要說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