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母看向魏夫人,心中冒出疑惑,她知道魏夫人有點重女輕男,十分偏愛小女兒,可是她聽到剛才的話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女兒的名譽,這也太不正常了。
魏夫人沒想到話題會丟給自己,努力穩住心神:「你不要胡說,玉傑你可以不喜歡我們家雅雅,但雅雅一直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,這話要是傳出去,你讓她在圈子裡怎麼混?」
許是鎮定下來了,魏夫人又看向顧音,語氣嚴肅:「小姑娘,不知道我女兒哪裡得罪了你,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污衊她?大家都是女人,你應該知道那番話意味著什麼,不管你有什麼理由,都不該這麼做,還請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。」
她振振有詞的模樣,讓原本有些狐疑的黃母打消了念頭。
魏立強卻隱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女,在場的人中應該沒有任何人比他還要了解這兩人,幾乎是在一瞬間,魏立強就能篤定妻女一定有事情瞞著他。
但這是在別人家,他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面質問妻女,暴露自己的家醜,只能夥同妻女一起攻擊唯一個不知底細,看起來很好欺負的顧音。
面對多重圍攻的顧音,只蹙眉輕咳了一嗓子,黃小胖連忙給她端來一杯溫水:「師父,潤潤嗓。」
魏立強見狀,趁機笑呵呵的陰陽怪氣:「明白了,看來今天是我們打擾了,我閨女自小被家裡寵著,沒什麼心眼,玩不過現在的小姑娘,之前說的事情就算了吧。」
魏舒雅似乎還想說什麼找回場子,卻被魏立強暗中警告,魏夫人也連忙拉扯女兒,示意她見好就收,如果再生出什麼變故事情就瞞不下去了。
魏舒雅知道事情的輕重,只能朝著顧音冷哼一聲,做了個口型:小狐狸精。
顧音捧著溫水,慢吞吞喝了一口,直到魏立強轉身走了幾步,才聽到身後傳來淡淡的話語:「難道你就不好奇你女兒肚子裡懷的是誰的孩子嗎?」
黃小胖連忙接話:「師父,他不好奇,我好奇,是誰的啊?」
黃父忍無可忍,終於抬腳想教訓一下逆子,卻被黃母及時阻止,黃母對他搖了搖頭,示意他安靜往下聽。
黃父逐漸冷靜下來,總算琢磨出這件事確實有點不對勁。
這兩人一唱一和,不像是在憑空污衊,特別是自己家這個逆子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像是拿到了無比確鑿的證據,就為了這一刻搞破壞。
假設魏舒雅真的懷孕了,魏家人也知道的話,那這件事的性質可就變了。
魏舒雅肉眼可見的慌了,下意識看向媽媽求助,魏夫人催促丈夫:「別聽他們胡說,雅雅平時就是驕縱了些,怎麼可能會做出未婚先孕這種不體面的事情呢。」
魏立強背對黃家人,深呼一口氣,心中可以篤定女兒的肚子確實有了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,妻子是知情人,卻唯獨瞞了他,他惡狠狠地瞪著妻子,然後才冷冷地看向攪局的少女。
「不好奇,如果你敢再外面胡說的話,就等著我們魏家的律師函吧。」大公司都有專門的律師團隊,他這樣身份的人讓一個小姑娘吃吃苦頭還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