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在這?」丁宗恆好奇,上次見這姑娘的時候,她一副快死的模樣,眼下她的氣色雖然好了不少,但也還在病秧子的範圍,不好好在家裡養著,跑到龍鯨市做什麼?
她這身道袍看著談不上厚實,這幅小身板受得了嗎?
面對詢問,顧音淡定解釋:「陪朋友來探望老師。」
丁宗恆這才發現顧音旁邊還有一個女人,隨後皺眉:「你被鬼上過身?」
齊姝訝異,脫口而出:「你怎麼知道?」
齊姝去找了這麼多寺廟和道觀,就沒有一個人告訴她,她被餓死鬼上身了,她還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有真本事的人就只有玄明道長呢。
丁宗恆一語道破,顧音聞言並不意外,既然是天鬼聯合協會的人,肯定比那些半吊子好上不少。
丁宗恆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,對顧音剛才的說辭並不太相信,就連上次的事情他也不太信。
上次的事情,他也是回去之後才想明白,能和鬼王有往來,關系還不錯的人,能是什麼普通人嗎?更何況她身上還背負著一個道士的身份,道士不等於天師,但也不代表他們不會點天師的本事。
這兩人之間有輕微的因果線,看來這個肉嘟嘟的女人被鬼上身的事情,已經被顧家這個病秧子解決了。
丁宗恆不由正眼打量起正用手抵唇,發出咳嗽的少女,那一道道的咳嗽,好似能輕易將她瘦削的身子咳散架了。
老者語氣嚴肅:「我上次提醒過你,沒有天師資格證的人是不允許插手異常事件,這麼快就忘了?而且就算你拿到了資格證,也不能輕易參與所有的異常事件。」
這些規矩是天師府和酆都城那邊一起制定的規則之一,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天鬼聯合協會。
顧音自然記得,但她不急不慌: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道士,今日前來也只是陪朋友來探望老師,其餘的事情與我無關。」
只要她不承認,他手上又沒證據,能拿她怎麼辦?
似乎料准了顧音的心態,丁宗恆看向了齊姝。
不等丁宗恆開口,齊姝十分上道的點頭:「我和明明一起來看我的小學老師。」
「明明?」站在丁宗恆後面的印烈陡然笑了一聲,「說謊起碼串口供吧?她叫顧音。」
顧音輕飄飄丟過去一句:「我道號玄明,有什麼問題?既是道士,對外用的自然是道號,誰會用真名?」
齊姝連忙點頭,還瞪了一眼拆台的印烈,害她差點給道長惹禍了。
丁宗恆也確實拿不出證據,表明顧音破壞了玄門里眾所周知的規矩,他提出那件事也不是想威脅顧音,或者處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