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女士茫然:「我不認識何秀芬。」
「也就是你婆婆。」
趙女士臉色瞬間變得難看:「你是我家耀耀的同學吧?別開玩笑了,我婆婆已經去世了。」
這倆孩子肯定是聯合起來惡作劇,她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兒子,連這種事情都敢拿來胡鬧,太不像話了。
「她不是我同學。」還在冒眼淚花的羅耀吸了吸鼻子,抬起手,指向顧音的身側:「我奶就在那,你看不到嗎?」
按理來說,他能看到,他媽不也能看到嗎?
見兒子煞有其事的模樣,趙女士只感覺頭皮發麻,這次把巴掌打到了兒子腦袋上:「再胡說一次試試!」
顧音替他解圍:「他沒說謊,如果你不信,我可以幫你開眼,只是開了眼之後你不僅會看到你婆婆,還會看到別的鬼,失效的時間也因人而異,短則幾個小時,長則五六個月,甚至更久。」
越說越滲人了,不管是不是真的,趙女士嚇得連忙拒絕:「我可不想看到她,我跟她不熟。」
女人急於推脫的行為,顧音並不意外,倒不是用眼睛看到了來龍去脈,而是她從餓死鬼老太太面容看出了她註定親緣淺淡,兒女不和。
餓死鬼老太太一共有三子兩女,從她餓死在養老院無人問津,家裡人對她的死漠不關心,骨灰安置在殯儀館至今沒人取走就知道,她和這五個孩子的關係如何了。
就算真的吃到了這頓團圓飯,也會吃得不順心。
「老太太要見的本就是你丈夫,那我便在此處等你丈夫回來。」
既然人家沒有請她進去坐,顧音也很識趣的退回到了門口,安靜的等待餓死鬼老太太的二兒子歸家。
趙女士不管她有什麼目的,只想趕緊把人支走:「我老公去國外出差了,要兩三個月才回來,你要找就找別人去吧,我婆婆還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。」
反正別來找他們家就行了。
而且老太太歸她大伯哥家管,他們家只需要按時給贍養費就行了,其餘的事情都和他們無關。
羅耀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面,乍一聽這話,疑惑:「我爸的工作需要去國外?」
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,這個豬隊友還是自己的兒子,趙女士氣得不想說話了。
「反正他現在不在,這幾天都不會回家,你愛找誰找誰,別來我家就行。」見謊話敗露,女人的語氣也強硬起來。
顧音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走道:「無礙,十分鐘後他就該到家了。」
說完又補充:「你打電話通知也沒用,且不說他接不上你的電話,即便接上了不回家,我也可以找到他,這樣做,你我都累,沒必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