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……他要找到的人是眼前人?!
這個陡然冒出來的猜測,讓老道士鬼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,試圖通過這張他完全看不透的面部,算出少女是否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天命之人。
可是這具看上去就不堪一擊的身體,以及邪物的身份,怎麼也和天命之人沾不上邊啊。
老道士鬼的目光太過赤l裸,似乎想通過眼神將顧音從裡到外都研究透徹,過於冒犯的行為,讓顧音不適地皺眉。
這種目光並非是好色之徒呈現出來的不適,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是否合他的心意。
捕捉到老道士鬼眼裡淡淡的嫌棄和質疑,顧音感到一陣無語。
「你的八字應該是——」既然是朱亞月的女兒,他應該有點印象。
老道士鬼試圖從記憶中搜刮出眼前人的八字,方便他推衍少女是否就是他要找的人。
看他下意識的掐訣行為,應該是想起來了,可惜簡單的掐算後,依舊沒有多大的用,顧音在他這裡堪比一團看不透的迷霧。
「算不出來,怎麼會算不出來呢?」當年他都能算出這姑娘活不過三歲,為何如今卻什麼都算不出來呢?
老道士鬼不甘心,顧家上下都不是他要等的那個人,害他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去謀劃。
只有眼前這個少女是唯一一個被他忽略的人,如果當初天命之人出自顧家的卦象沒錯的話,那麼也只剩下了眼前人這個選項了。
老道士掐訣的動作越來越快,魂體也出現了不穩定的預兆,眼看就要找到突破口,還算堅固的魂體卻在頃刻間出現了如四分五裂的痛感。
為什麼會這樣!老道士在心裡不甘的吶喊,只因為這一刻他完全來不及修補自己的魂體,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鬼命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流失。
目睹老道士的鬼魂體出現清晰可見的裂痕,這是重傷後即將灰飛煙滅的徵兆,顧音來不及多想,立馬驅動魂珠里的陰氣幫他穩固魂體。
她想知道老道士鬼在顧家設下的那道真正的陣法,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?
既然她人生的開端在顧家,那麼她能不能從這些蛛絲馬跡中,找到自己為何會成為「顧音」?為何會綁定系統?為何要去做那些任務?為何要經歷那些疑似考驗的抉擇?
可是陰氣修補的速度卻追不上老道士鬼裂開的速度,顧音只能忍著陰氣帶給自己的不適,將魂珠里的陰氣大量抽取出來。
似霧非霧的黑色氣體如暗流涌動,不斷灌入老道士鬼的魂體,地下室也因此充滿了濃郁的陰氣,讓不善此道的竹昌當即吐出了一口血。
顧音的嘴角也溢出了血,老道士鬼看到她嘴上的金光點點,更加不可置信。
那是功德光?一個不該存在的邪物為何會有功德光?
不對,不對,只是看起來像是功德光,那抹金光更像是包裹了其他的東西,仔細看功德光之下還有一抹淡淡的無色光,在金色的包裹下肉眼可見,這比功德光還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