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瓔珞想也不想就幫女兒拒絕:「我們還有事。」
洪興:「我並無惡意,只是想和道友商議是否能修復你的身體,畢竟這裡面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。」
他幾乎將當年的事情擺在明面上說了,成功讓孟瓔珞氣得胸口起伏:「你——!」
這個人是一切的罪魁禍首,如今居然還有臉站出來挑明,有那麼一瞬間孟瓔珞甚至都想殺了他解心頭之恨。
「好。」顧音答應了。
「音音,別去。」孟瓔珞這次絕不能由著女兒的性子,她甚至換上了哀求的神色。
她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。
顧音抿唇,看向洪興:「有事就在這裡說吧。」
洪興不敢有異議:「當年我也是生活所迫,才會答應你母親的要求……」
「那個女人不是她的母親!」
孟瓔珞情緒過激的吼了一句,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顧音面前如此失態。
沒人知道她恨極了朱亞月,哪怕朱亞月已經得到了報應,孟瓔珞也無法消除那股澎湃的恨意,甚至曾想要以牙還牙,讓朱亞月也嘗嘗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可是那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就算沒有瘋癲,恐怕也不會在乎顧凱和顧媛的死活。
察覺自己失態,孟瓔珞慌亂的移開眼,生怕女兒厭惡她剛才歇斯底里的醜陋模樣。
「是我用詞不當,我如今知道自己誤入歧途,所以想將功補過,將道友病弱的身體調理好,如果道友依舊怪罪於我,我也絕無怨言!還望道友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。」
洪興的態度極為誠懇,說話的時候全程彎著腰,此時腰部已經彎到不能再彎了,
顧音全程面無波瀾。
洪興沒聽到她的答覆,再次表態:「我對道友真的沒有惡意,往後我們說不定還要一起共事,到時我願意為了道友鞍前馬後,在所不辭。」
段青黛的事情已經暴露了,也就意味著顧音很可能知道這是他的手筆,難保不會用這件事讓協會的人將他繩之以法。
協會的人明知道他在幹什麼勾當,也一定會故作不知情,讓異偵部的人出手把他緝拿歸案,在此之前他得和顧音達成和解。
能和解自然是皆大歡喜,如果不能,那就別怪他了!
「我說了,我是專門來找段青黛的,其餘的事情與我無關,我不關心不在乎。」
「至於你說的那些事,我也已經不記得了,也不需要你多此一舉,我更加不願和你們協會的任何人扯上關係,往後橋歸橋,路歸路。」
「你只需記住,往後你不招惹我,我便不會招惹你。」
洪興直起背脊,目送少女拉著女人離去的畫面,面露沉吟,所以這事算翻篇了?
「院長,你預約的顧客到了。」
洪興聞言,抖了抖衣服,點頭: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