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尋整個人都往靠近車窗的角落縮去,只把背影留給了傅晏禮,暗戳戳地抬手摸了摸被捏過的下巴。
他覺得傅晏禮什麼都知道。
話說傅晏禮剛才對付江永強的那一番操作真挺帥的。
江尋苦惱地揪了揪自己的頭髮,再帥也沒有。
很快就到了附近寵物醫院,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危險,一進到診療室,小狗崽子就開始不安,嗷嗷地叫喚著。
江尋只得抱著小崽子安撫,摸著腦袋溫聲細語地哄了好一陣子。
「喪彪乖啊,打針不疼的,一下子就搞定了。」
「打完針之後,哥哥就給你買小零食吃,乖噢……」
也不管狗崽子聽不聽得懂,像哄小孩兒,嗓音在不知不覺間夾了起來。
傅晏禮在一旁看著,冷峻的眉眼逐漸舒展了些,神色稍霽。
小狗。
—
給小喪彪打完疫苗,又多待了半個小時,兩人才離開。
此時已經是傍晚,天邊是望不到邊的落日餘暉,柔和的光線揮灑下來,落日熔金。
上車之後,傅晏禮問:「先去吃飯?」
江尋想也不想就搖頭,微微一笑道:「不了,我還不餓。」
話音剛落,他的肚子就適時地發出咕嚕嚕的一聲。
傅晏禮似乎是低笑了一聲,「不餓?」
「……」江尋立刻扭頭指向后座被關在籠子裡的狗崽子,信誓旦旦:「是喪彪的肚子在叫!」
小喪彪無精打采地趴在籠子裡,滿臉的無辜。
傅晏禮:「先去吃飯。」
江尋低著頭,摳著自己的手指,「噢。」
晚餐吃的是泰國菜,非常具有東南亞風情的一家餐廳,人氣很旺。
沒有包廂,兩人挑了個安靜的角落位置坐下。
點完菜之後,傅晏禮特意跟服務員交待了句:「麻煩不要放蔥姜,香菜。」
江尋神色有些微妙,傅晏禮沒有忌口,但他嘴挑,不吃這些。
江尋也確實是餓了,等菜上齊之後,他就開始埋頭吃起來。
芒果糯米飯很合他的胃口,吃了快一半。
冬陰功海鮮湯只喝了一口就皺了皺眉,沒有再動過。
其他的菜也不是很合他的胃口,只寥寥吃了幾口。
傅晏禮一一品嘗著這些菜色,味道都還算可以,江尋確實是挑嘴,不好養。
但遇著喜歡吃的,就停不下來。
江尋還在埋頭吃著芒果糯米飯,傅晏禮忽然放下筷子,隨後抽了張紙巾,長臂伸到對面,用紙巾擦了擦他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