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然道:「郝運來,我在生氣。」
獨孤朗的溫度有點高,讓郝運來禁不住發熱,臉上還有從浴室熏出來的嫣紅。
他茫然看著獨孤朗:「因為我受傷了?」
獨孤朗呼吸很濃重,聲音也不像清醒時利落,聲音裡帶著埋怨:「因為你心裡有別人……」
心裡有別人??郝運來聽著獨孤朗的控訴,宛如一個被拋棄的醉酒怨婦。
他捧著獨孤朗的臉,四目相對問:「別人是誰?」
獨孤朗五官輪廓深邃,喝酒後膚色比平日更紅,鐵面保鏢有了人的欲。
像委屈的小孩,反問:「你不知道?」
郝運來突然想起,白浪說,獨孤朗眼神把他盯穿的話,這才反應過來:「你在說白浪哥?」
他想了一會兒,糾正道:「獨孤朗,你在吃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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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獨孤朗:嚶嚶嚶,我那麼大一個老婆,給別人帶耳機,我的耳機……
本來是……明天發布的,手抖按了立刻發布(讓本就不多的存稿雪上加霜)。
行吧,明天晚點更嚶嚶嚶。
第41章
人前冷峻肅殺的狼王,此刻雙臂抱著郝運來,雙眼猩紅,腦海中全是郝運來的問題。
「獨孤朗,你在吃醋?」
郝運來耐心地看著他,手指順著他的鷹鉤鼻描摹,落到他的唇峰。獨孤朗嘴唇厚實,唇峰飽滿。
突然,他張嘴一咬,郝運來整個人嚇一跳,手指還是慢一拍,來不及收回,被咬住。
手指被咬得半邊身體都酥麻麻,他皺眉:「獨孤朗,你是不是喝醉了?鬆口!」
「嗯……」他鼻尖緩緩輸出一個濃重的氣息,像跟主人拉扯玩具的小狗,聲音是警告。
咬了一會兒,發現咬的是左手食指,他眼睛慢慢盯向郝運來手上的婚戒,不知為何鬆開嘴。
他啞著聲音問:「我不能吃醋麼?」
郝運來已經分不清,他在說醉話,還是認真回答。獨孤朗在他心目中,永遠是冷靜果斷,武力值爆棚的硬漢。現在卻因為情感的問題,性情大變,成了黏人委屈的大型犬。
他雙手捧著他的臉,寵溺道:「你是我老公,當然可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