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那雙碧綠色眼眸,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他走出機艙房間,岳宗華和陳淑芬兩人正在吃早餐。
陳淑芬朝他招手,笑著說:「小朗,睡醒了?」
獨孤朗連著兩餐沒吃,早餓狠了,他坐下後,二話不說,快速吃掉面前的整盆三明治。
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樣子,岳宗華嫌棄道:「又沒人跟你搶!吃那麼急幹嘛?」
獨孤朗咽下三明治,把面前的咖啡仰頭喝完,長舒了一口氣。
岳宗華吃飽睡足,喃喃:「能打起精神去救人了吧?」
獨孤朗鬆了松筋骨,狀態跟昨天那個發抖冒冷汗的幽閉恐懼症患者,簡直判若兩人。
岳宗華和陳淑芬對視一瞬,懸著的心,這才放了下來。
獨孤朗狀態回來,郝運來獲救的便多一分機會。
……
一小時後,私人飛機緩緩降落上市機場的停機坪。
凌晨時分,天空灰濛濛一片,還飄著小雪。聶加一行人,列隊等著他們下飛機。
直升機螺旋槳捲起習習冷風,把他們的黑色長衣吹得上下翻動。
焦灼不已的聶加,本來還很擔心獨孤朗的精神狀態,看見他從出機艙時冷峻的神態,整個顆心頓時定了不少。
獨孤朗看見他的第一句,便問:「綁匪來電話了嗎?」
「還沒。」
對於綁匪而言,第一通跟人質家屬的電話,至關重要。這通電話,關係到綁匪綁架的意圖,更重要的是,涉及人質被救出的機率。
把綁匪抓住,救出人質,自然是上上策。怕就怕在綁匪是奔著撕票去的。
而根據獨孤朗和岳宗華的推斷,這次的綁匪是慣犯。他們非常有可能在拿捏人質家屬的心理。
獨孤朗先扶著岳宗華和陳淑芬上了車,自己在最後。
聶加站在車外,問:「老大,我們先回Lucky老師家?」
獨孤朗搖頭:「先開出去,我讓巨石備了另一輛車。」
聶加還挺驚訝,他以為獨孤朗會第一時間去安慰郝運來的父母。
「不去安撫一下的Lucky老師的父母嗎?知道Lucky老師被綁架後,他的父母非常擔心。」
獨孤朗沒說話,車按照指示,開到一個停車場,獨孤朗帶著聶加快速換了車。
接著,讓巨石和羅里,把岳宗華和陳淑芬送走。
司機是光頭保鏢,等聶加和獨孤朗上車後,他問道:「老大,我們去哪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