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加立刻說:「我明白了。」轉身打電話,跟陳隊聯繫,同步線索。
加侖沉默著跟在獨孤朗身後。
郝運來被綁之後,他一直很慌亂,但Jane姐說,一定要粉飾太平,不能走露風聲,不然Lucky的處境會更艱難。
其實他心裡,慢慢信了網絡上那些話。都是因為獨孤朗這個「災星」,Lucky才會連累得被綁架。
但是,當他看見獨孤朗,又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,或許,謠言是錯的,能救Lucky哥的只有獨孤朗。
離開廢舊公園,獨孤朗掃了一眼排練廳,等候的人依然很多,他回頭跟加侖說:「天氣冷,讓排練廳的人,給粉絲準備些熱飲,安撫一下吧。」
加侖點點頭,立刻去安排了。
一行人重新上車,途徑上市體育館,這是郝運來演唱會最後一站的舉辦地。門外掛著郝運來演唱會的巨幅海報。
加侖看著海報,滿臉憤懣:「Jane姐說,投資方和主辦方,聽說Lucky哥被綁架的消息,都跑來問情況。」
「看著假惺惺關心Lucky哥的安危,實則在旁敲側擊,擔心演唱會辦不成,害他們虧錢。」
說著說著,眼圈都紅了,他用力吸了吸鼻子,罵道:「一群吸血鬼!」
……
郝運來覺得自己沉溺在一片暗黑的混沌空間,耳朵像帶著隔音耳機,跟四周的空氣隔了厚厚一層,偶爾是人聲,偶爾是砸東西的聲音,但都不真切。
在他昏迷前,他收到了Jeff的消息。Jeff說他在工作中遭遇職場霸凌,情緒非常差,想一死了之。
收到消息的時候,郝運來剛跟Jane姐聊完電話,他站在露台上,看見站在梧桐林里的Jeff,看見他拿著一桶東西,不知道裡面是什麼。
郝運來隱隱覺得不對,想過去看看。
從排練廳出來,遇到了聶加。理論上應該要帶一個保鏢,以防萬一的。但最近,郝運來看見聶加就想起獨孤朗,心裡就有氣。另外,還擔心萬一是他想多了,帶著保鏢去,會讓Jeff難堪。
於是,感性贏了理性,他一個人去了廢棄公園。
人對於危險是有感知的,郝運來走進廢棄公園的時候,心裡就湧起了不妥的預感。如果按照獨孤朗的性格,估計不會踏入半步。可他不是獨孤朗,於是,他不信邪地邁進公園。
結果就是,他人還沒走到梧桐林,已經被人從背後用白布捂住他的口鼻。白布上味道很怪,只幾秒,他就是已經失去意識。眼睛徹底閉上的之前,他看見最後一個畫面,是Jeff慢慢走向他,露出了陰狠的笑。
來龍去脈,郝運來全都想起了。他悲劇地認識到,臨近演唱會,他被綁架了!
他稍微動了動,試圖感知身邊的一切。他應該是躺在某個房間,有暖氣並不冷。眼睛被蒙住,手腳被繩子綁緊,嘴巴也被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