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朗瞭然,他後退一步,讓出通道,做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獨孤北上飛機。
獨孤北跟他擦肩時,跟他爸對看一眼,問:「我爸在那些人面前,沒價值,你帶著他……」
獨孤朗挑眉:「我的人活著,你的人也能活著,其他的事情,不用你教。」
他沉著看了一眼獨孤朗,低聲說:「當初真是小看你了。」
說完帶著保鏢,快步走向直升機。在機艙內,他看見一箱箱贖金的時候,瞬間鬆開眉頭,剛剛的妥協變得不重要,他嘴角露出得逞的笑,讓保鏢準備起飛。
獨孤朗在地面發送完簡訊,果然收到一個地址。他大手拽著獨孤廣,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去。
……
和獨孤朗通話結束後,郝運來又處於僅剩聽覺的被囚禁狀態。
這種狀態下,他被推著走,推著上車,轉移到其他地方。新地方應該更偏遠,郝運來能聞到海水的腥味,他記得上市周遭有沿海的村落。
又過了一會兒,他覺得自己被帶到了一條船上。因為他踩在甲板上時,能感覺地面在晃動,耳邊還能聽見水聲。
按照綁匪的計劃,獨孤朗已經拿著贖金跟綁匪交涉。再然後,對方就會把藏匿他的地方告知獨孤朗。並且在沿途設計交通事故,讓獨孤朗跟他父母一樣死於意外。
作為人質,他也命懸一線。
封口的膠帶被撕開,疼得他直抽氣,下一秒他覺得自己嘴巴被細長的管狀物觸碰。
Jeff的聲音傳來,他說:「喝點水。」
郝運來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,他咬著吸管快速吸入了半瓶水。
乾涸的嘴唇因為礦泉水的沁潤,恢復了往日的鮮紅,Jeff忍不住用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抹了一下。
喃喃道:「真軟。」
郝運來心中泛起一陣噁心,他側過頭不讓他碰。
Jeff不在意,兩隻手指相互捏了捏。也不打算把膠帶貼回來,他淡淡道:「其實我一直不懂。你到底喜歡獨孤朗什麼?」
「他這樣的人,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。你要是沒跟他在一起,你還是開演唱會的大明星,不用成為人質,連命都沒了。」
郝運來沒想回答他的問題,這種人不配了解他跟獨孤朗的任何事。
他嗓子有些沙啞:「給我帶來傷害的人,不是你們嗎?從你出現那天開始,你就盯上我了,對吧?Jeff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