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樂並不想糾纏到這種讓人頭痛的多角戀中,選擇走開把麻煩丟給了陳淵:「陳淵,你先處理好此事吧,成功了再找我。」
你若變心,我們就再也不見了。
陳淵被拋下來,心情並不美麗,看孟非的眼光逐漸不善。
如果不是你,大師兄怎麼會不要我?
真是讓人生氣呀。
「你看這湖水可好?」陳淵指著綠如翡翠的湖面笑意微深,幽深地目光給他下了暗示,「我曾經有不少同門也挺喜歡這個湖的,他們喜歡到親自跳下去尋湖中的寶貝。」
宗門後山的湖水裡藏著許多秘密,是他很討厭的人選擇的埋骨之地,陳淵不介意給他的同門們多找點新鄰居。
「好冷。」
碧綠的湖面泛著寒意,深不見底的湖水裡一條魚都見不到,孟非卻感覺水底好像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死死盯著他,就像有密密麻麻的人站在水底抬頭看著他,出聲邀請他進入這隻進不出的黃泉。
「劍尊,可為何我會想下去?我是中邪了嗎。」
他是出了什麼毛病嗎?
這千年寒潭哪裡是他的身體受得了的,他下去必死無疑。
孟非像是中邪了一樣渾身發冷,求生的掙扎讓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。
「你不是說愛我嗎?為何不願意欣賞,這裡是名門正派,祖師爺庇佑的地方不會有中邪的事情的。」
陳淵的聲音蠱惑著他。
「你在害怕什麼?」
突然,陳淵的眼角餘光望著附近,愣了一下,說了一半的話再也說不下去。
陳淵猛地轉了過去,雙眸如冰霜侵襲冰冷刺骨,眼中的寒意讓孟非都感覺了毛骨悚然。
為什麼劍尊會露出這麼可怕的神情,就像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被人奪走了一樣。
「劍尊,你在看什麼?」
孟非順著陳淵的目光看過去,看到了顧長樂正在悠哉悠哉與顏風竹正在遠處的亭子中相談甚歡。
兩個人相談甚歡,兩個俊美的人亭中對飲看起來賞心悅目,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。
孟非在無數人的臉上見過這種表情,在他母親看到父親身邊的小妾時就看到過。
因為愛與占有欲,才會有源源不斷的吃醋。
孟非詫異地看向了陳淵,出口說道:「劍尊!你這是吃醋了!你怎麼可以吃醋!」
感覺人設崩塌的孟非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這麼多年所傾慕的究竟是真實的陳淵還是他所想像中的劍尊。
「有人在勾搭我的道侶,身為夫君吃醋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」
陳淵毫不猶豫地拋下了他,向他們之間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