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竹,切原現在到底什麼情況?精神力數值為什麼會下降?具體下降了多少你能看出來嗎?我看這些天在弦一郎的特訓下,他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,不進入紅眼或者惡魔化了!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?」 幸村精市面色凝重的問道。
「是啊,按理說,能夠更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跟身體,精神力應該是得到鍛鍊跟提高才對,為什麼精神力數值會下降?這完全不符合我之前的數據推論,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參數?還是計算那裡出了問題?」
柳蓮二同樣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,不斷的翻看著之前記錄切原數據的筆記本,手底下還在不斷的計算著什麼。
「太鬆懈了!」真田壓了壓帽檐,大大的眼睛裡同樣寫滿了疑問,對著青竹直接問了出來:
「我給切原仔細講解了無我境界,並且也讓他看了我和精市的無我境界的情況。就算他沒辦法一下子掌握,但是在能夠控制住他自己不主動進入紅眼或者惡魔化,情況應該是越來越好才對!怎麼會出現體力、速遞、耐力上升而精神力下降這麼奇怪的情況?」
「好了,好了!你們都先別著急!」青竹聲音中加入了一絲精神力,猶如一股清涼的冰水,讓已經有些上火的幾人立馬冷靜下來。
「切原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清楚,不過他的精神力的基礎值下降了卻是事實!不過,這也不一定就是壞事!」青竹推了推用來掩飾的平光鏡,揮手制止了還要繼續發問的真田,接著道:
「真田的單獨訓練還是暫時先停一停,明天開始就要進行新生之間的循環賽了,先看看他跟別人比賽的情況再說。」
「現在也只能這樣了!」柳蓮二說道:「我回去把切原這些天的記錄做一個詳細的對比,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,之後我們在研究。」
「明天切原的比賽我來做裁判!青竹你也一起來,看看切原跟其他人比賽精神力會不會發生什麼別的變化。」 幸村精市認真的對著青竹道。
「好!」青竹點頭應下。
第二天一早,新生挑戰賽正式開始,切原赤也被三巨頭特殊照顧,給他安排的對手先是一年級中稍弱一些的,之後逐漸變強,最後一場則是新生中除了切原之外實力最拔尖的鈴木花道。
前幾場比賽切原打的都非常輕鬆,完全沒有用到他的絕技指節發球,只用了基礎技術就強勢碾壓,一路6:0全部贏了下來。
一直打到最後一場,幸村精市、真田、柳蓮二還有青竹等所有二三年級的全都聚集在了場邊兒,看著這場一年級之間的巔峰對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