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琚露出無奈的神色:「這不是朕冷麼,關卿身上那麼熱,就給朕充當充當火爐唄,要你不想上朕的床,朕上你的床也是可以的。」
反正他打定主意要留下關寧一這個火爐了。
關寧一:「……臣上您的床就是了。」
他的床榻沒有龍榻軟和,沒有龍榻溫暖,也沒有龍榻大,他屋子甚至不燒炭火,要是把他的屋子改造一番再請謝琚搬過去,天都該亮了,還睡什麼睡?
謝琚迅速往裡面躺,給關寧一挪了個地兒,關寧一脫掉外袍,穿著裡衣爬上了床。
「還請陛下恕臣不敬之罪。」關寧一一邊去握謝琚的手,一邊用自己的腳去蹭謝琚的腳,整個人一大半都貼合在謝琚身上,源源不斷地傳送著溫度。
謝琚的腳早已經冷得麻木了,被關寧一這麼一蹭,還顫了顫,仿佛寒氣絲絲縷縷地流了出去。
「呼……」謝琚吐了一口氣,「關卿,要不你以後都來朕這裡睡吧,你比手爐可要管用多了。」
關寧一義正言辭:「陛下,今天這情況實屬迫不得已,能別這樣還是別這樣,傳出去了不像話,影響您的風評。」
一國之君的龍榻被一個外臣日日睡著,這說出去了,外界也不知是說他關寧一蠱惑皇帝的多少,還是說謝琚肆意妄為的多。
坐在這個位置上,被八方窺伺,謝琚的任何一點行為都會被解讀出無數不利於他的結論來。
「朕也沒讓你光明正大地留宿啊!」謝琚壓低了聲音,「你每晚入夜之後悄悄地過來,朕讓安和接應你。」
關寧一:「……」這是幹嘛,偷情?
「陛下,您覺得您出的這個主意是個好主意嗎?」關寧一認真地問。
謝琚十分確信,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:「當然,關卿不覺得朕這個主意絕妙嗎?」
關寧一趁謝琚現在是個病秧子奈何不得自己,雙手雙腳並用,圍緊了謝琚:「陛下安心睡吧。」別想這麼多有的沒的。
謝琚被關寧一壓制住,動彈不得,而關寧一已經閉上了眼睛,表示他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。
對於不能讓關寧一給自己充當恆溫火爐,謝琚真的是非常遺憾,可是關寧一不同意他也不能讓唐峰將關寧一給綁到他的床上來吧。
謝琚想伸手捏一捏關寧一的臉,好叫他知道自己還是很有威嚴的,只是嘗試著動了一下,謝琚沒能掙脫關寧一的手臂。
謝琚:「……」威嚴個屁,他一個病弱之人就不該妄想。
不過……關寧一可真好看,五官精緻,眼睫毛又細又密,長長的像一片鴉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