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別的金銀玉器、古董字畫,武安伯府的公中帳上能拿得出來的銀子都有十幾萬兩,這還只是公中。
各種私產加起來,零零散散的,一個小小的伯爵府,竟然價值兩百多萬兩。
謝琚一個皇子攢了那麼多年的私房錢才幾十萬兩,關寧一想,等他瞧見這令人咂舌的帳目之後,大概會氣得吐血。
「公子,武安伯府的所有資產皆登記完畢。」戶部派來給關寧一幫忙的侍郎將新鮮出爐的冊子遞給關寧一。
「方大人辛苦了。」關寧一拿起冊子開始翻閱。
這裡面包含了武安伯府的所有不動產,很厚一本,庫房堆了一個又一個大箱子,清查的人數了數,足足有五百多個,這得是多少東西?再加上各個院子裡的擺放陳列,還能再裝幾十口箱子。
「方大人,我先帶著帳目回宮見陛下,這邊就交給您了。」雖然謝琚看了會氣得發瘋,但是該看還是得看的。
方侍郎沒推辭,原本這就是他的活兒,有關寧一在此,倒是加快了速度。
關寧一回了宮,沒能趕上用晚膳,安和問他要吃什麼,關寧一要了一碗麵。
「關卿,今天的收穫如何啊?」謝琚見關寧一回來了,奏摺也不批了,雙眼充滿了期待,「怎麼樣,能把朕娶媳婦兒的錢還給朕嗎?」
關寧一讓宮人把那厚厚的一摞帳冊擺上了謝琚的案頭:「能,夠陛下娶十個八個了。」
謝琚看著這麼一摞冊子,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眉間蹙起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。
「關卿,朕不想看,你直接說給朕聽。」謝琚沒工夫看武安伯府到底多麼有錢,他只知道這裡面少不得國庫的銀子和民脂民膏。
「整個武安伯府一年的收入平均在兩百萬兩白銀左右,有田產兩千畝、各類店鋪三十餘間,其中有十間在國都,其餘的分布在秦國各地,金銀玉器七百餘件,古董字畫三百餘件,而不在武安伯府記錄下的風月樓,抄出了二十萬兩白銀。」
關寧一如實回稟。
謝琚氣急,拍桌而起:「一個小小的伯爵府竟然富可敵國,倒是我秦國將士為國拋頭顱灑熱血,在邊疆常常食不果腹而偌大的朝廷無人問津!」
關寧一默嘆,將謝琚按回椅子上,又把被子給他蓋了回去。
謝琚登基之後往國庫里填了幾十萬兩銀子,其實他不止幾十萬兩的,他也有田產有鋪子,而且又沒有什麼開銷,只是他的錢,都往軍隊裡填了,否則邊疆將士,吃什麼、喝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