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環繼對自己倒賣官鹽、結黨營私、非法侵吞田地等罪狀供認不諱。」關寧一把按了蘇環繼拇指印的供詞放回案頭,收好硃砂,躬身下去,「請陛下下旨,懲處罪臣蘇環繼。」
凌軒朗:「!!!」為什麼還有這樣的環節!怎麼不事先給他說一下,也好叫他有個心理準備啊!
陛下和關公子,真乃奇人也。
謝琚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聖旨,落了個國璽:「關卿,朕命你率禁軍即可包圍右相府,捉拿相關人等歸案。」
唐峰隨蔡旭去處理鹽運一事還未歸來,關寧一這才自告奮勇帶隊去圍右相府。
關寧一接過聖旨立即出發,點了禁軍跟他一同前往右相府,而在供詞中涉及到的其他人,關寧一則派了禁軍分別前去捉拿,等候發落。
本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,秦國國都大街上還張燈結彩,在滿目燈火中,關寧一騎著馬,迎著寒風直奔右相府。
左等右等沒能等到蘇環繼回府,府上的人也靜不下心來守歲,所有的喧鬧都好似與他們無關。
「包圍右相府,誰都不許放走!」關寧一翻身下馬,一把推開過來阻攔的小廝,身後禁軍有條不紊地左右包抄,一排排火把燃亮了黑夜。
「你們這是在做什麼!」蘇夫人急急忙忙出來,她不認得這領頭的英俊男子是誰,可她識得禁軍。
除了陛下,還有誰能調動禁軍?
關寧一一手高抬手中聖旨:「陛下有旨,右相蘇環繼,結黨營私,危害朝政,右相府所有人扣押候審,敢反抗擅動者,就地處決!」
右相府瞬間吵嚷一片,混亂不堪。
「陛下一定是弄錯了!」蘇夫人跟蘇環繼夫妻幾十年,哪裡能不清楚蘇環繼幹了不少勾當,但是她不能認。
「大膽!」蘇夫人根本沒能近到關寧一的身就被禁軍給拉開了,關寧一漠然地看著她,「陛下聖意,你說錯了就錯了?」
這右相府,氣派得能與親王府相提並論,甚至更勝一籌,而這氣派的一磚一瓦,都是蘇環繼,掏了秦國人民的血汗得來的。
「我們要見陛下!我們要見陛下!」
「我父親是秦國右相,是秦國的棟樑,陛下不能這樣對我們!」
「等老爺回來了一定要讓你們好看!」
關寧一不耐地聽著這右相府大大小小的十幾口人嚎叫,心下鄙夷,享受潑天富貴的日子,你們何曾想過有多少秦國百姓比你們哭得更慘痛。
「全部帶走。」關寧一越過試圖從禁軍手中掙脫的右相府的男女老少,帶人往後面去。
陛下還等著數錢,他得把右相府給抄了,將帳目清點好了,送去給他的陛下當新年禮物。
蘇環繼是在一個時辰之後醒的,他睜眼看見的是髒污的黑色屋頂,再一會兒,蘇環繼臉色大變。
這裡是皇宮關人的暗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