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琚送給先帝的野兔,引來了先帝的斥責,他送給謝琚一隻野兔的話,謝琚說不定會高興?
春獵並不是為了殺戮,所以有兩種箭袋,一種是沒有箭簇的,一種是有箭簇的,關寧一拿的箭袋裡裝的是沒有箭簇的。
一路上關寧一也遇到了些動物,只是他就想獵一隻野兔,所以別的都沒有下手,也走得越來越遠。
「嗯?」關寧一扯住了韁繩,翻身下馬,撿了塊石頭投擲而出,石塊落下,一張漁網從天而降。
圍場是唐峰親自帶人清過場的,以唐峰的眼力不會發現不了這裡的陷阱,是誰,能在唐峰清場之後這短短的時間裡就布置陷阱?
關寧一上馬,警惕地往樹林深處去。
謝琚和禮部商議完了科考的事已經是黃昏了,夕陽的橘色光芒染透了半個天空,整個圍場都在暖暖的餘暉下。
「關卿怎麼不在?」難道還真自己玩去了?
唐峰:「陛下,關公子騎馬進了圍場。」
謝琚眼皮一跳:「你怎麼讓他一個人進圍場了?遇見了危險怎麼辦?他去了多久了?還不立即派人去找!」
唐峰把想說的那句「關公子看起來很厲害」給咽了回去,默默地組織禁軍去圍場找人。
還沒等禁軍出發,關寧一就騎著馬回來了,只是關寧一著實看起來悽慘。
青色的錦袍上全是血跡,臉上也有,馬後面還用漁網拖了一個穿著黑衣的人。
「關寧一!」這是謝琚第一次對他發火,「你怎麼能一個人跑進圍場裡!」看見關寧一滿身是血之後又瘋了似的喊起來,「太醫!快把太醫叫來!」
關寧一拉住謝琚的披風:「陛下,這不是臣的血,是刺客的,臣沒有受傷,不信您檢查。」不過是刺客人數有些多,實在是做不到身上不沾血。
謝琚眉目間還有幾分凶意,又難掩擔心:「你怎麼會遇見刺客!」
關寧一吐了口氣,繞到馬背後,解開了繩子,抱下來一隻毛茸茸的小傢伙,遞給謝琚:「臣想把它送給陛下。」
毛茸茸的長耳朵一抖一抖的,毛髮光亮,軟軟的一團。
是只小兔子。
謝琚啞火,再說不出來凶關寧一的話,雙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那隻小兔子:「你……就為了給朕獵一隻野兔啊,朕是皇帝,要什麼沒有,還要你去獵……」
關寧一淺淺一笑:「陛下喜歡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