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像畫的是他,畫了一個側面,手裡還拿著毛筆,應當是他在處理政務。
謝琚看著小像,笑容越發明媚。
這幅小像說明了什麼,說明了他的卿卿總是關注著他。
只有滿心滿眼都是一個人的時候,才會無時無刻不將注意力放在那個人的身上。
「安和,給朕把宮中的畫師叫來,朕要學作畫!」謝琚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,他想,他或許也可以畫關寧一。
只是作為皇子時所學的琴棋書畫,除了一個棋他比較精通,別的都很一般,他想畫關寧一,那就不能隨便了,得找畫師好好地學一學才行。
「誒,奴婢這就去。」安和笑盈盈地應下,退出殿內,讓謝琚一個人在殿內樂呵了。
謝琚也更加期待明天能從匣子中拿到什麼了,也會是一幅小像嗎?又會畫他在做什麼呢?
——
入了夜,關寧一下令安營紮寨。
隨從們生火做飯,關寧一則去看了看那些個隨他一同前往晉國的使臣。
「各位大人可還好?」關寧一看起來身嬌體弱的,騎了一天的馬卻比這些坐馬車的人還要精神得多。
「好不好的,公子也不是看不出來。」鴻臚寺卿許治平開口便是十足的不滿。
關寧一也不客氣:「許大人不過而立之年,竟然這般體虛,是該好好鍛鍊鍛鍊了,正巧,從秦國至晉國一路山高水長的,許大人來返一回,肯定能鍛鍊出來吧?」
別的使臣就在一旁打哈哈:「哎呀,公子下馬了就過來看我等,足見公子有心了,許大人可能是天氣熱了,火氣大,來來來,多喝水、多喝水。」還真把水囊給許治平遞了過去。
許治平順著同僚給的台階下了,不過還是有點怒氣在的。
「公子,屬下們打算烤些番薯吃,您也一起吧。」秦英豪從遠處走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能有他兩個拳頭那麼大得番薯。
「各位大人要不要嘗嘗?」秦英豪順道問了一句。
許治平瞪大了眼睛:「陛下是沒有給使團銀子不成?就給我們吃這個?」
這話關寧一就不樂意聽了:「番薯怎麼了?陛下曾經別說番薯了,連草根都是嚼過的。」
謝琚想把秦國上上下下都給清理一遍,可幾十年的累積不是一朝就能全部端掉的,像許治平之流,沒有犯大錯,秦國還要用人,也就只能將就著用了,至少最近幾年還得用這些人做事。
許治平哪怕在謝琚整治過後再低調,也絕對沒有吃過苦,番薯對於許治平這種人來說,就是豬食。
「雖說各位大人是此次出使晉國的使臣,可要是在路上給我惹事兒,我也可以直接將各位送回國都去,辦不好陛下交代的任務,我拿你們是問。」關寧一名義上是在說所有人,其實針對的就是許治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