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敢當不敢當,小老兒姓藥,名為黃芪。」藥黃芪端起水杯「咕嚕咕嚕」喝了一杯,一路走來,的確是有些渴了。
這名字倒是有點意思。
「藥先生說您能治各種疑難雜症,容在下問一句,先生可會解毒?」關寧一還沒有好心到隨便看見一個人進不來酒樓吃飯就邀人同坐。
他就是想試試看,能不能找到一個人,可以解謝琚體內的寒毒。
他的數據剛好遺失了醫術,他沒有辦法像在做任務時那樣,依靠系統的功能給謝琚解毒。
謝琚體內的毒要不了謝琚的命,可關寧一就是看不得謝琚難受。
所以他想問問這個藥黃芪,會不會解毒。
藥黃芪正色道:「這世間的毒有千百種,不知公子所說的毒,是何種毒?毒物還是毒藥?」
關寧一:「是毒藥。」
他又補充道:「毒藥入體之後有大夫給看過,只是大夫用盡全力,也無法把毒素全部清理出來。」
關寧一所說的大夫,是秦國的太醫們。
太醫無一不是醫術精湛之人,他們一起想辦法都不能把謝琚體內的餘毒清除出去,可想而知,這毒是有多難解。
藥黃芪:「既然是餘毒,那就證明先前用過的藥里有能克制著毒藥的,只是小老兒不曾見過這中毒之人,不好下判斷。」
行醫講究望、聞、問、切,藥黃芪再自恃醫術,也無法給根本沒有見過面的人解毒。
關寧一:「先生若是願意,可否隨我走一遭,去看看中毒的那人?」
藥黃芪:「行醫救人我小老兒的職責,只是小老兒來晉城,是想找秦國使團的,要是公子不介意的話,等小老兒去拜訪了秦國使團的人,再去尋公子?」
關寧一意味不明地看著藥黃芪:「先生找秦國使團?」
藥黃芪笑了笑,笑時又露出幾分落寞:「是,有點事情。」
「那先生已經找到了。」關寧一掏出一塊令牌,令牌上正是一個「秦」字,「我就是秦國使者,關寧一。」
藥黃芪聞言,目光閃了閃,然後真心地笑了起來:「看來老天爺對小老兒還是不錯的。」
他都做好了秦國使團把他給拒之門外的準備了,沒想到在酒樓遇見了,還請自己飽餐一頓。
藥黃芪:「想必公子問的毒,是秦君陛下的毒吧?巧了,我正是想去秦國給秦君陛下解毒的。」
關寧一也不禁驚訝,這世間竟然有這般巧合的事情?
「敢問先生,您和陛下,是認識嗎?」關寧一忍不住問道。
藥黃芪擺了擺手:「我不認識秦君陛下,我是認識他的母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