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琚非常真誠地看著關寧一:「卿卿,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,就是我以為的酸和你以為的酸不是一個酸。」
「唔……好像是的。」關寧一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。
這麼一鬧,謝琚沒那麼低沉了,關寧一才道:「藥先生不是說了?我生產的時候就給我來一劑麻沸散,我睡一覺起來就可以了。」
藥黃芪走的不是正統的路子,跟著各路大夫學習,倒是學了些外科手術的雛形。
加之關寧一自己本身也懂一些,所以這個生產對於他來說,還真的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,他甚至和往常想比都沒有什麼變化。
不過也有一些懷孕之人會有的變化,比如說嗜睡,再比如說喜酸喜辣。
得知關寧一懷孕,謝瑛還特意備了一份厚禮到宮中來看望關寧一。
謝瑛不喜歡和外界交往,所以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長公主府,招呼著侍女們一起玩樂玩樂也就罷了,很少出門。
關寧一如今跟著謝琚喊,改口喊「姐姐」,他本身和謝瑛也不是頭一回見面了,兩人聊起來倒是沒有什麼問題。
謝瑛和吳輝文並不曾孕育兒女,因此懷孕方面的事情謝瑛也沒有可以囑託的,不過她親自給關寧一繡了祈福的香囊,香囊中還裝了對懷孕之人有益的香料。
「你能以男子之身生育子嗣,稀奇倒是稀奇,可也是一件好事。」謝瑛在關寧一面前說話沒想過避諱,「你的皇后之位是沒有人能撼動了,可有不少的人盯著太子的位置呢,那些想爬上陛下龍榻的人多了去了,還有宗室,也是在急急忙忙地比拼生孩子,就指著陛下哪天看上了抱來養在膝下當太子。」
連自己這麼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謝琚都惦念著,謝瑛自是相信謝琚不會辜負關寧一的,可就是架不住外面的人心思多。
「那姐姐如今安心了。」關寧一推了一碟點心過去,「說起來,姐姐也沒有再找一個駙馬?」
謝瑛聽了,連連擺手:「我就算了吧,看慣了你和陛下之間的相處,哪裡還瞧得上普普通通的相敬如賓呢?」
她是皇帝親姐,又得皇帝愛重,那自然是沒有人怠慢她的。
只是,因為她的身份對她好也沒什麼意思,還不如自己單獨著過。
關寧一頗有深意地笑了一下,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看來謝瑛正迷著。
這國都上下,不就有一個挺近的好選擇?
這種事情不好由外人說道,關寧一也就不管,反正有人要是憋不住了,肯定會自己露餡的,他和謝琚都不用操心。
又和謝瑛聊了些有的沒的,崔尚衣來了。
禮服的樣式已經選定了,崔尚衣這次來是給關寧一測量腰圍的。
大婚是在下個月,那個時候關寧一還不會顯懷,但關寧一現在已經比一個多月前多了些肉,所以得重新量一量腰圍,再把放量做大一些,方便關寧一大婚時穿。
崔尚衣並沒有因為汪茗的過錯被關寧一追究,她的位置還是屬於她的,這讓崔尚衣對關寧一感恩戴德,還特意去學了些吉祥話說給關寧一聽。